“疼”
氣若游絲的一個字剛出口,那種天旋地轉的暈眩感再次襲來,姜知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
“姜知!喂!”
阮芷慌亂地伸手去接住她,但姜知雖然瘦,畢竟是個成年人,加上穿得厚,阮芷穿著高跟鞋根本撐不住,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哪兒疼啊?啊?”阮芷慌了神,“我這就打120,你堅持一下啊!”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翻手機,視線無意中掃過姜知的身下。
地上,幾滴殷紅正在慢慢暈開。
阮芷瞳孔驟縮。
她是過來人,怎么會看不懂這是什么。
姜知緊閉著眼,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嘴唇咬出了一排血印,眼瞅著就要昏死過去。
“該死!”
阮芷罵了一句臟話,抬頭四顧。
這個時間點,地下車庫連個鬼影都沒有。
只能先打120。
“喂!急救中心嗎?這里是云灣酒店地下車庫c區!有人暈倒了!出血了!可能是流產!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阮芷手都在抖。
她嫉妒姜知很多年了,從大學時姜知搶盡風頭,到后來姜知如愿嫁給程昱釗,她一直都覺得老天爺不公平。
她想看姜知哭。
但她沒想過看姜知死。
要是姜知真死在她面前,或者孩子沒了,她這輩子都得做噩夢。
她看了一眼旁邊那輛車,咬了咬牙,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學時她費盡心思從別人那里弄來的程昱釗的號碼,從來沒敢打過。
電話響了很久,男人的聲音低沉冷淡,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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