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那頭隱約傳來女人的低語聲,像是在撒嬌。
阮芷這一刻簡直想沖著電話大吼。
老婆在樓下生死未卜,他在樓上溫香軟玉?
姜知這是嫁了個什么人?
“程昱釗!你老婆在地下車庫快死了!你他媽要是還是個男人,就趕緊滾下來!”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秒。
女人的聲音被拋在后面,跟著一陣兵荒馬亂的響動。
“你說什么?姜知在哪?”
“酒店!c區!你的車旁邊!”
阮芷吼完這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扔開手包,把自己的皮草大衣脫下來,蓋在姜知身上。
握著那只冰涼的手,語無倫次:“姜知你爭點氣,別死啊,你要是死了,警察肯定以為是我害的”
她是真的害怕,也不敢亂動,就這樣抱著姜知不知道等了多久,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幾名穿著藍色急救服的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車沖了下來。
沖在最前面的人沒穿急救中心的制服,常服外套敞著,露出里面的白大褂。
大概是太急,扣子都沒系。
時謙那張向來溫潤沉穩的臉緊繃得厲害。
“時、時學長?”
阮芷認得他,即使不熟悉這個人,也認識這張臉。
a大那位高嶺之花。
時謙沒空和她寒暄,沖到姜知身邊,手指迅速搭上姜知的頸動脈,又翻開她的眼皮查看瞳孔反應。
“姜知,聽得到我說話嗎?”
姜知努力的聚焦,視線模糊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以為自己疼出了幻覺。
“時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