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瞪大了眼睛:“你瘋了?他是孩子爸爸,你不告訴他?”
時謙也皺眉:“姜知,這不合規定。醫生有義務告知家屬真實病情,而且隱瞞這么大的事,后續如果出現問題”
“我不承認他是家屬,我們在走離婚程序。”
姜知說:“求你們了?!?
他們做了一周鄰居,時謙其實能猜出她的感情生活遇到了問題。
作為醫生,他不該和病人家屬撒謊。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無法拒絕這雙眼睛。
“好?!睍r謙合上病歷夾,“如果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我可以把報告單和病歷收起來?!睍r謙看著她,“但你要想清楚,這是一個很大的謊。一旦拆穿,后果你要自己承擔。”
“什么后果我都認?!?
阮芷看著她躺在病床上的慘樣,心里又氣又有點說不出的佩服。
這還是當初那個為了追程昱釗滿世界跑的姜知嗎?
她“嘁”了一聲,扭頭往外走。
“我去看看江書俞到了沒。剛才給他打電話他就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流產了?!?
走廊里,江書俞坐在椅子上,垂著腦袋,眼淚吧嗒吧嗒掉。
阮芷坐到他旁邊,嫌棄道:“差不多行了啊?!?
不說還好,這一說,江書俞嗷一嗓子,給小護士都嚇了一跳。
“阮大小姐!知知她她還活著嗎?”
“活得比你好,進去吧,別讓她看見你這副慫樣?!?
江書俞剛站起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急診室門口沖了進來。
程昱釗抓著一個護士就問:“剛才急救送來的姜知在哪?”
護士指了指這邊:“急診留觀室?!?
程昱釗松開手,大步流星地往那邊走。
剛走過來,江書俞擋在了他面前。
臉上沒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臉,冷冷的看著他。
“讓開。”
程昱釗現在沒心情跟他廢話,伸手要去推門。
一聲悶響。
江書俞沒說話,揚起拳頭,一拳砸在了程昱釗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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