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
“那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警察。”阿姨推著車走了。
程昱釗眉頭緊鎖,扭頭去了護士站。
護士翻了翻手里的記錄板:“姜知是吧?昨天就辦好了手續(xù),走了。”
程昱釗壓著火氣:“胡鬧!她那種身體狀況怎么能出院?醫(yī)生怎么批的?”
本來上早班就煩,莫名其妙被訓(xùn)一頓,護士也有些不爽,長得再帥也不好使。
“病人自己要求的,家屬還簽了免責(zé)協(xié)議,我們也是按流程走的。”
“哪個家屬?我是她丈夫,我沒簽過字!”
護士蹙眉打量他一眼,“你是她丈夫?那昨天急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在?”
“簽字的是另外兩位,看著可比你急多了。”
程昱釗太陽穴突突直跳。
又是江書俞和那個姓時的。
在她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帶著她到處亂跑?
她是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dāng)回事,還是覺得這樣折騰就能讓他心疼?
簡直不可理喻。
程昱釗低罵一聲,掏出手機給江書俞打電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了。
昨天阮芷打過來的號碼也是一樣。
去查兒科值班表,被告知時謙今天調(diào)休,人不在醫(yī)院。
好。
很好。
這一群人,合起伙來把他這個做丈夫的當(dāng)猴耍。
在他滿心想著怎么彌補,怎么照顧她的時候,她卻在這一群狐朋狗友的掩護下連夜跑了。
程昱釗冷著臉,轉(zhuǎn)身就走。
路過大廳垃圾桶時,他手一松,“哐當(dāng)”一聲,連桶帶湯全砸了進去。
坐進車?yán)铮刂氐厮ど宪囬T。
剛要發(fā)動車子,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彈出一條日程提醒:第一次一起旅游五周年紀(j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