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的鄧馳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幸災樂禍地笑:“行啊釗哥,姜知這次氣性挺大,連你的電話都敢掛了?”
程昱釗把手機扔回給林子肖。
林子肖正唱到高潮,被手機砸在胸口,哎喲一聲停了下來。
“不是,她不理你,你拿我撒什么氣?”
他把麥克風一扔,坐過來倒了杯酒:“不是我說,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你也別太寵她了,越寵越來勁?!?
“就是?!编囻Y吐了個煙圈,“姜知看著咋咋呼呼,其實離了你就活不了。你這次也冷著她,她肯定受不了就回來哄你了?!?
周圍的朋友紛紛起哄:“或者你干脆把副卡給她停了。沒錢寸步難行,到時候自然就乖了?!?
他們誰都不知道姜知已經搬走,更不知道姜知流產的消息。
在程昱釗的社交圈里,姜知就是程昱釗身后的一條小尾巴。
“哎,說起這個,上次我路過那鐵軌工作室,看見姜知我都差點沒敢認?!?
林子肖調出之前那張偷拍的照片,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幾人湊上去一看。
姜知穿著婚紗,被一個小白臉抱在懷里,笑得燦爛奪目,是程昱釗很久都沒見過的靈動。
有人嘖了一聲:“這姜知以前追你的時候多乖啊,現在怎么也開始玩這種心跳了?”
程昱釗說:“沒有,那是她朋友?!?
“什么朋友?釗哥,你也長點心,別回頭帽子戴穩了都不知道?!?
程昱釗解釋道:“他喜歡男的。”
林子肖不同意:“喜歡外星人也沒用,性別跟這兒擺著呢。你要是這么抱個妹子,姜知不得翻了天?”
程昱釗斂眉。
突然就想起他還沒有完全了解江書俞性取向的時候,看到他們抱在一起時的心情。
他是真的生氣,差點就把人打了。
那姜知呢?
那次在喬家,她看到自己抱住春椿,是什么心情?
鄧馳:“我看她就是想氣你。要是換了春椿,肯定干不出這種出格的事,春椿那多體面、多文靜啊?!?
“確實。”另一個朋友接話,“春椿從小到大都沒紅過臉,比姜知好對付多了。”
“要我說,娶妻還是得娶賢,姜知是漂亮,但是太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