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她不要我了?”
喬春椿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可是孩子都沒了”
她觀察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試探:“知知姐身體那么好,怎么會突然流產?她是不是因為恨我,恨你,才故意不要那個孩子的?如果是因為我,那我真的要自責死了”
“喬春椿。”
程昱釗低喝一聲:“姜知再怎么任性,也不會拿孩子的命開玩笑。”
他雖然氣姜知絕情,氣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他從未懷疑過姜知對那個孩子的期待。
她有多想要,他比誰都清楚。
喬春椿愣住。
她沒想到,即使到了這一步,姜知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竟然還在維護。
眼淚啪嗒一聲掉了下來,她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昱釗,我心口疼還有腿,腿好疼”
提到腿,程昱釗的氣就泄了大半。
他聲音不自覺放軟了點:“哪里疼?”
“骨頭里疼”
喬春椿又去抓他的袖子,這一次,程昱釗沒有躲。
她整個人順勢靠在他的肩上:“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不那么疼。你會保護我的,從小到大都是,對不對?”
程昱釗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推開一點。
“忍忍,代駕到了。”
他指著窗外那個騎著折疊車趕來的身影,語氣疏離:“讓他先送你回喬叔那里,你該吃藥睡覺了。”
“那你呢?”
“我回清江苑。”程昱釗看向窗外,“姜知還沒回來,我得等她。”
喬春椿垂下頭,神色變了變。
以前只要她喊疼,他什么都會依著她。
哪怕是他們的婚禮上,哪怕是各種重要的紀念日。
可現(xiàn)在,姜知都已經流產滾蛋了,為什么他反而變得更遠了?
車窗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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