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厚呢大衣,圍巾裹住巴掌大的小臉。
車窗降下,喬春椿小聲叫他:“昱釗?!?
程昱釗沒開車門,隔著半扇窗看她:“在這里做什么?”
“是鄧馳哥”喬春椿咬著嘴唇,“他說你心情不好,我怕你出事,也怕你沒人照顧,就問了位置過來了。”
程昱釗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心里罵了句臟話。
這幫人,嘴上真該上個鎖,什么攤子都往這邊引。
“我沒事。天氣這么冷,你身體受不了,回去?!?
“我不走?!?
一向溫順聽話的喬春椿這次格外固執。
“昱釗,你是不是在怪我?因為那天我去酒店找你,害得她生氣流產,還耽誤了你去醫院如果你怪我,你就罵我幾句,別自己一個人悶著不理我。”
秦崢那句“作為丈夫,正忙著照顧另一位并沒有生命危險的異性”猝不及防在耳邊響起。
他默了默:“沒人怪你,是姜知自己”
話音戛然而止。
是姜知自己什么?
作?鬧?還是不小心?
好像哪個詞現在用起來都不對。
“上車吧。”
他終究是看不得她在冷風里凍著,按開了車鎖,“等下我讓代駕先送你回去?!?
喬春椿目光一亮,繞到另一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看到她靠在新買的腰靠上,程昱釗皺了皺眉。
“坐后面去吧。”
喬春椿還是搖頭。
往椅背里靠了靠,轉頭看他。
“我不回家,昱釗,你最近狀態太差了,我想去陪陪你。就像小時候那樣,好不好?”
“春椿,在酒店那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大了,我也結婚了,大半夜跟著哥哥回家,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喬春椿急切道,“知知姐都已經不要你了,為什么我就不能”
程昱釗目光一沉。
“誰跟你說她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