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鳶拉著阮宓往辦公室走,“薄子奕來了,阮晴現在是薄子奕的貼身助理。”
阮宓:“薄子奕?”
薄鳶點頭,“原本薄子奕會晚一些過來的,這不是哥哥失蹤了嗎?爸爸就讓他提前過來了。”
阮宓低垂著眸沉思,薄振峰到底想做什么?讓阮晴給薄子奕當貼身助理。
薄振峰對薄子奕可是寄予厚望,安排阮晴在薄子奕身邊可不是明智之舉。
薄鳶:“不過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今天晚上在帝豪會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晚宴,以薄氏的名義為貧困山區捐款。
只要是薄氏拍下的全額款項都會捐了。”
阮宓:“什么名頭?”
薄鳶:“為哥哥祈福。”
阮宓嗤笑,“以薄子奕的名義吧!還真是一石二鳥。”
薄鳶沒有否認,權貴慣用的伎倆。
這是準備踩著薄野的脊梁骨為薄子奕鋪路。
帝豪酒店是薄氏的產業,今晚海市來的人非富即貴。
阮宓和薄野盛裝出席,坐在車里正在看視頻監控。
人聲鼎沸,難得在薄振峰的臉上看到一絲笑意。
站在他旁邊的就是薄子奕,臉上同樣帶著笑,與以往的休閑服不同。
薄子奕本就長得好看,現在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倒是襯得他矜貴無雙,少了那種少年的青澀感。
阮晴作為薄子奕的貼身助理也在其身側,打扮精致,笑顏如花。
看向薄子奕的目光溫柔似水。
阮宓:“我還以為阮晴對你有多執著,你這才剛失蹤幾天,就將目標轉移到你弟弟身上了。”
薄野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
拍賣已經到了最后環節,只剩下最后一件拍品。
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笑容超爛,“哥,是不是該我們出場了。”
“走吧,消失了這幾天,也是時候露臉了。”
天一下車為二人拉開車門,阮宓和薄野相繼下了車。
拍賣還在繼續,薄子奕已經拍了三件,總價值超過五千萬。
就在他準備最后叫價一千萬塵埃落定的時候。
“一個億。”
全場嘩然,這是誰喊的一個億,這么財大氣粗。
目光不由全部投向門口的方向,薄子奕和薄振峰也同時看了過去。
大門已經打開,阮宓挽著薄野的胳膊緩步走來。
俊男美女,同樣的氣質出塵,女人冷艷高貴,男人矜貴無雙。
薄子奕的唇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揚,阮宓,薄野,他就說這兩個人怎么可能會輕易出事呢!
他的目光隨著阮宓的走動而發生變化,這個女人比之前更美更有韻味了。
在場的人也是議論紛紛,不是說兩個人失蹤了嗎?
這哪里失蹤了,明明好得很。
阮晴更是錯愕不已,當她看到活生生完好無損的薄野時,原本安靜無波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眼尾泛著紅暈,她的薄野哥哥真的沒事。
太好了。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阮宓身上時,溫柔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冷。
她為什么沒有死,那么大的風雪,居然沒有凍死她。
阮宓走到臺前揚唇詢問,“一個億,怎么不繼續叫價了。”
“哦,一個億,還有加價的嗎?”
拍賣師驟然回神,一秒鐘,兩秒鐘,直到十秒鐘過去了,沒有人在加價,包括薄子奕。
那可是一個億啊,原本就值一千萬的物件,翻了好幾倍。
誰還愿意當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