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愿意當冤大頭。
薄振峰擰眉,他們還是回來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選擇今晚在公眾面前露臉。
可他什么都不能說,還需要迎合。
“這幾天你們去了哪里?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你遇到不幸了。”
說著拉過身旁的薄子奕,“今天這場拍賣是你弟弟為了你舉辦的,他說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祈求你平安歸來。
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薄子奕揚唇,“哥,歡迎回來。”
很簡短的話,奈何薄野根本不買賬,眼眸深邃凌厲,暗帶嘲諷,“真的希望我回來?就不怕我這一回來破壞了你們原有的計劃。”
薄野眼神犀利,薄振峰擰了擰眉,走近薄野小聲說道。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等晚宴結束再說,子奕接手海市分公司,我也是提前跟你說過的。
不管怎么說,今天是薄氏的主場,作為財團總裁,你要以大局為重。
薄氏的臉面不能在丟了。
那件拍品拍了就拍了,一個億薄氏也不是出不起,只不過最后要以子奕的名義捐出去。”
薄野扯唇輕笑,“以薄子奕的名義?這可是阮宓拍的,為什么要以薄子奕的名義?
人家有名有姓,也是花了錢的,難道花了錢還不能博個好名聲嗎!”
薄振峰:“薄野,你不用跟我裝糊涂,阮宓的一個億難道不是你給出的?
而你的錢也是薄家的,薄家還是我做主,我說了你的事我們回頭再說。”
薄野輕嗤,懶得搭理薄振峰,抬腿走到阮宓的身邊。
牽起阮宓的手同時走向拍賣舞臺。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兩人,特別是新聞媒體,鎂光燈更是閃爍著不停。
這是什么情況?
手牽手地上臺了。
鼎泰的阮總和薄氏的薄總,他們好像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記者們的心思活絡了。
“薄總,請問您和阮總是什么關系?”
“阮總,您和薄總這是在一起了嗎?”
“阮總,聽說這次玉峰山墜崖,是因為半夜私會情人,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阮總……”
“薄總……”
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至,如果不是下面有人維持秩序,記者們都要沖到兩個人的面前詢問了。
新聞媒體的記者們是興奮了,可是薄振峰等人的臉色異常難看。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這一幕何曾相識,帝都的熱搜已經被他壓下去了。
這是準備在海市再來一次。
明明是他為子奕造勢精心準備的舞臺,就這樣為他人做了嫁衣。
奈何他還不能有所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阮晴更是難以抑制的憤怒,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薄子奕倒是沒什么表情,神情依然淡淡的。
薄野拿過話筒,唇角上揚緩慢地說道,“既然大家對此事如此感興趣,我就來說一說。”
說著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一個紅本本。
結婚證。
薄野將結婚證打開,下面的人頓時炸了。
記者們更是為了拍得第一手資料,結婚證都是特寫。
“第一個問題,我們不僅僅是在一起了,我們還是合法夫妻。”
“第二個問題,我和夫人也不是失蹤,而是到國外發展業務,只不過走得匆忙,導致后續的一系列誤會。”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