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結(jié)束。
阮宓和薄野可謂是出盡了風(fēng)頭,本是薄子奕的主場,結(jié)果卻成了薄野和阮宓秀恩愛的場所。
一夜之間,各類頭版頭條全是關(guān)于她們的報道。
再回去的路上,阮宓卻些心不在焉,薄野拉過她的手放在手中捏了捏。
“在想什么?我和你說話都沒聽到。”
感受到手指處傳來的觸感,阮宓這才回神,“嗯,你說什么了?”
薄野:“我說明天就是取親子報告的時間了,要不要提前跟厲先生打聲招呼。”
提起這個,阮宓的眉頭機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隨后松開。
是啊,還有這件事需要解決呢!
阮宓:“嗯,約一下吧!不管結(jié)果如何,有些話還是需要提前說好的。”
薄野拿出厲衍之的名片遞給她,阮宓猶豫了一會還是撥通了。
沒想到那邊秒接,低沉的帶著歲月痕跡的渾厚聲音在耳邊響起。
宓宓。
阮宓訝然,她還沒說話那邊居然知道是她?
阮宓嗯了一聲,明天見一面吧!
厲衍之:好,時間地點你定,我保證準(zhǔn)時到。
阮宓沒在接話,也沒掛斷。
厲衍之:還有事嗎?
阮宓:沒了。
匆匆兩句,結(jié)束了通話。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厲衍之盯著手機有些發(fā)怔。
隨后又扯唇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還是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如此急切地掛他的電話。
這丫頭,好像一點都不怕他。
身旁的助理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厲總,您怎么沒問問小姐這幾天在金麥國好不好呢?”
厲衍之眼神奇怪地盯著助理,“新聞熱搜你沒看嗎?全是她和薄野的報道,剛才還打電話約我明天見面。
好與不好不是一目了然嗎?”
外之意,這還用問嗎?多此一舉。
助理嘴角抽了抽,他家老板智商絕對是頂尖的,奈何情商堪憂啊!
怪不得不找媳婦,估計找?guī)讉€都留不住。
不過這些話他不敢說,只能心里嘀咕嘀咕。
回到御景灣,阮宓先上樓洗澡,薄野先去了書房。
電話如期而至。
薄野接起,聲音冷淡,有事?
薄振峰的聲音同樣很冷,報了一個地址讓薄野和阮宓立即過來,態(tài)度強橫。
薄野扯唇,今晚沒空。
薄振峰:這么晚了你還有什么事?
薄野:你也知道這么晚了,當(dāng)然是陪老婆。
薄振峰沉默了兩秒接著說道,今晚不回來也行,不過你和阮宓的事必須說清楚。
你母親看到新聞已經(jīng)連夜趕了過來,她的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病發(fā)嚴重只能進精神病院里呆著。
薄野嗤笑,她是你老婆,如果你想讓她進去呆著,我也管不著。
薄振峰:是嗎?可如果讓她知道我收回你在薄氏的一切,你說她會怎么樣?
怎么樣?
薛菁雪就會跑到他的面前割腕,吃藥,甚至上吊。
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薄振峰洗了腦換了心。
薄野眸色冷沉,一句話沒說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