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振峰輕聲安撫,“好的,已經去找了。”
說著對身后的喊道,“薄野呢,怎么還沒來,他是準備看著他媽媽死在他面前嗎?”
阮宓看了一圈,確定薄野不在,看了一眼狀態瘋癲的薛菁雪,準備轉身就走。
“阮宓,你別走,你過來。”
阮宓剛轉身就聽到薛菁雪大聲地喊她,她能感受到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
她的腳步頓住。
薛菁雪對著她的方向大喊,“阮宓,你過來,求求你過來。”
阮宓緩慢轉身,薄鳶上去拉住她的手對著她搖頭。
薄鳶:“宓寶,你不能過去,她情緒不穩定,手里還拿著刀,傷到你怎么辦?”
薄振峰也看向了她,見她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大聲訓斥,“她是你婆婆,她叫你過去你沒聽到嗎?
她受不得刺激,她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什么?這是薄總的媽媽。”
“噓,小點聲,薄總的媽媽有精神病史,受不得刺激。
聽說是因為薄總娶了阮宓導致發病了。”
耳邊的議論聲雖小,可阮宓依然聽得清。
雙眸暗沉,看向狀態瘋癲的薛菁雪,緩步上前。
薄鳶攔住,“宓寶,你不能……”
薄振峰怒斥,“你個混賬東西,你想出人命嗎?”
薄鳶被訓嚇得一哆嗦,腳步下意識后退,可握著阮宓的手卻沒有松開。
程安禾眼神瞥過來,“鳶鳶,你薛阿姨只是想問阮宓一些問題,你不要不懂事。”
聲音輕瞟低緩,可聽在薄鳶的耳中猶如重石砸在心上。
捏著阮宓的手不自覺收緊。
聲音顫抖的說道,“在這里說也是能聽見的。”
程安禾眼眸微瞇,“薄鳶,人命關天,不要胡鬧。”
阮宓低眸看過去,薄鳶的身體都在抖,可腳下沒有移動分毫。
伸出手覆蓋在薄鳶發顫的手背上,“鳶鳶,我沒事。”
薄鳶的眼圈都紅了,“你不能過去。”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不會違背父母說的話。
可是今天她不想在聽了,薛菁雪的情緒如此不穩定。
還指名道姓地讓阮宓過去,手中那把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正泛著絲絲寒光。
要是宓寶因此受傷,她要如何面對哥哥。
“薄總,薄董讓你趕緊過去。”
薄野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頭都沒抬,“告訴他我沒空。”
“可是,薛夫人情緒激動地要割腕,說你要是不來,她不僅割腕,還要跳樓。”
薄鳶依然沒有抬頭,“那么多人都控制不住一個想要自殺的瘦弱女人,我去了又有什么用。”
來人糾結,薄總不動,他也沒辦法呀!
正想退出去,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天一急沖沖地走了進來。
天一,“薄總,夫人去了樓頂天臺。”
薄野翻閱文件的手一頓,倏地抬眸,“你說阮阮?”
天一點頭,“樓上可沒有我們的人,夫人在那不安全。”
薄野扔了手中的文件,抬腿快速地往外走。
天一緊隨其后,而薄振峰派過來的人一臉懵。
他在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了一大堆,還不如天一助理說的兩句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