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他們兩個人去了醫院,透過門口的玻璃阮宓可以看到病房內的一切。
此刻的薛菁雪坐在病床上很安靜,不吵不鬧,只不過眼神有些呆滯。
這與之前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相差甚遠。
阮宓:“哥,薛阿姨真的有精神疾病嗎?”
薄野回答得很平靜,“嗯,在我很小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就不怎么好。”
薄野開門進去,阮宓跟在身后,薛菁雪聽到聲音緩慢地轉頭。
當她看到是薄野的時候,呆滯的雙眸有了一瞬間的光亮。
“小野,是你爸爸讓你來接我的嗎?”
薛菁雪赤著腳跑到薄野的身前,眼神渴望地看著薄野。
阮宓蹙眉,薛菁雪這個樣子好像忘記了剛剛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薄野沒有回答,而是拉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聲音涼薄,“選擇性失憶?你還真是老樣子。
這么多年了,逃避問題總是用同一個辦法。
說說吧,這一次薄振峰想要得到一個什么樣的效果。”
薛菁雪:“他沒來嗎?他為什么不來,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小野,你去求求他,讓他過來看我好不好?”
薛菁雪又跑過來蹲在薄野的腳邊,雙眼都是懇求。
薄野冷眸,“薄振峰真的不在,他現在沒有時間來看你,他在忙薄子奕的事情。
所以,你不用在演戲了。”
此話一出,阮宓可以清晰地看到薛菁雪雙眸中的光一點點消散。
薛菁雪低下頭,阮宓在薛菁雪的身上感受到了低沉壓抑的情感。
阮宓無奈,突然之間想到了自己,原來戀愛腦這么可怕。
想著畢竟是薄野的母親,剛想伸手將人拉起來。
薛菁雪卻突然抬起了頭,眼中再也沒有傷痛,而是變成了怨恨。
薛菁雪緩慢起身,“小野,你一點都不乖,還是小時候的你聽話乖巧。
同樣是他的兒子,你怎么就不能討他歡心呢!”
說著又看向她,“你明知道你父親不喜歡阮宓,你為什么非要娶。”
薄野看向薛菁雪,眼神冰冷,“我要娶誰,你無權過問,我也不會用自己的人生幸福去博薄振峰的歡心。”
薛菁雪:“我是你媽媽,你的婚姻大事我怎么就不能過問了。
你的人生幸福?
你的人生幸福就是建立在你母親的痛苦之上嗎?”
薄野:“你不幸福,那是因為你嫁的是個人渣,與我何干。
而且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討論這件事的,我是來知會你一聲,我會送你去金麥。
以后別再回來。”
薛菁雪震驚,“你要送我走,不行,我不走。”
薄野:“我是來通知你,不是來跟你商量。”
話音落,薛菁雪轉身就往病房門的方向跑。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薛菁雪被兩個人架了回來,知道跑不出去,薛菁雪對著薄野開始怒吼。
“薄野,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野挑眉,“不想走也可以,薄振峰還準備讓你做什么?”
薛菁雪眼神閃躲,“放我出去,薄野,放我出去。”
又開始裝瘋賣傻。
薄野起身將她也拉了起來,“不想說也沒關系,不重要了。”
他本想著再給薛菁雪一次機會,母子一場,他也不想做得那么絕。
奈何薛菁雪一顆心鋪在了薄振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