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瀾可不吃這一套,在阮晴陸續出事起,她的端莊大氣都已經消失不見。
“你個賤丫頭,還敢攔,我看你就是欠打。”
江雅瀾揚起手對著秘書的臉就要扇過去,秘書閉上了眼睛,就算被打,也不能讓人進去。
“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江雅瀾你過了。”
阮宓握住江雅瀾的手腕用力甩向一邊,眼底都是寒芒。
江雅瀾被甩得差點跌倒,眼中都是怨恨。
“阮宓,我是你長輩,你這是什么態度。”
阮宓瞇了瞇眼,現如今的江雅瀾跟潑婦沒什么區別。
江雅瀾居然不在阮成毅的面前裝善解人意了。
難得看到本性暴露的場面。
阮宓沒有搭理江雅瀾的叫囂,一群人都堵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圍觀了。
阮宓低眸看著秘書,“你先出去吧!”
秘書點頭,轉身出去將門帶上。
阮宓轉身回到座位上,“你們來我公司干什么?”
阮成毅走過去還沒說話,江雅瀾就搶先開了口。
江雅瀾:“你會不知道我們來是為什么?阮晴怎么你了,你非要將人送進警局?”
阮宓冷笑,“你的好女兒到底做了什么你們會不知道嗎?
她能有今天,都是她咎由自取。”
阮成毅輕咳一聲,“宓宓啊,關上門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就算她咎由自取,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畢竟是你妹妹。”
阮宓勾唇,看著眼前跟她說好話的男人,就是這個男人,當了她二十六年的父親。
眼前不由出現厲衍之的臉,相比之下高低立判。
她輕嗤一聲,這一刻她無比慶幸厲衍之找到了她。
阮宓:“坐吧,想要我松口放人也不是不行,談一談吧!”
母親的死,哥哥的失蹤被拐,線索還要從阮成毅和江雅瀾的身上找。
說著又看向站立在門口的慕修白,“剩下的就是家事了,慕總慢走不送。”
人走了,阮宓也沒有了顧慮。
阮宓:“說吧,拿出你們的誠意,要是能打動我,阮晴你們可以立即帶走。”
阮成毅說道,“你不是要你母親的股權嗎,股權轉讓合同我已經讓人擬定好了。
我帶阮晴走,股權轉讓合同歸你。”
阮宓挑眉,“就這樣?”
江雅瀾接話,“那你還想如何?”
夏雨曼的股權給了阮宓,無異于割肉喝血。
要不是不能讓阮晴留下案底,她怎么舍得。
阮宓抬眸神情淡漠,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凝視著她。
看著看著江雅瀾的眼神躲閃了,阮宓的眼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犀利且難懂了。
在這一刻起,江雅瀾才真正意識到,曾經那個可以任意拿捏的阮宓已經不在了。
那樣犀利且目空一切的眼神與夏雨曼簡直如出一轍。
空氣突然安靜,阮成毅和江雅瀾都很緊張。
不知道阮宓還想在他們身上扣下來點什么?
阮宓卻在這時笑了,臉上的笑容格外明媚。
阮宓:“看你們緊張的,你們不是說了我們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我還能真為難你們不成。”
聽她如此說,阮成毅深呼一口氣。
如果阮宓還想要點什么,他也許真的給不起。
誰知這口氣還沒徹底呼出,阮宓又提出了新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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