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薄子奕走到薄野的辦公桌前自顧自的坐了下去,雙腿交疊,悠閑自在。
薄野抬眸掀了掀眼皮,深邃如墨的桃花眼凝視著眼前之人。
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薄野從來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也從未想過要出手對付。
兩個人相差了十二歲,在他心里薄子奕就是從小到大被嬌寵的大少爺,頑劣不堪。
“談個合作吧!”
薄子奕挑眉,“跟我談合作?”
薄野:“我幫你拿到薄氏財團的絕對掌控權,而你不準再靠近阮宓。”
薄子奕嗤笑,“薄氏財團是父親的,你努力了這么多年都還在父親的掌控之下。
你現在跟我說你幫我拿到絕對的掌控權。”
說著,身體前傾,唇角微微上揚,“哥,我二十了,不是兩歲。”
說完看了薄野一眼,身體再次靠在椅背上。
“至于阮姐姐,我喜歡她,自然想要靠近。”
薄野手指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很有節律,“薄子奕,我在給你機會,如果你不想要,薄氏也可以完全消失。
至于阮阮,你碰不得,我給你半個小時給我答復。”
薄野抬眸,桃花眼泛著冷意,“過期不候。”
咚咚咚。
“進來。”
阮宓正在處理秘書送過來的文件,頭都沒抬。
秘書推門而入,“阮總,樓下有一男一女要見您。”
阮宓:“什么人?”
秘書:“一個自稱是您的父親。”
阮宓手下的筆頓住,“是叫阮成毅嗎?”
秘書點頭,“嗯,要見嗎?”
“不見,就說我不在。”
阮宓重新低頭批閱文件,秘書應聲退了出去。
結果還沒到五分鐘,秘書就回來了,神色復雜。
阮宓:“怎么了?”
秘書:“阮總,他們不肯走,就在大廳坐著。”
阮宓擰眉,“不用管,他們愿意等就等吧!”
話音剛落,又有人敲門進入,神情急切。
“阮總,您還是去看看吧,慕總將人接上來了,他們……”
話還沒說完,慕修白已經領著人到了門口。
慕修白笑著說道,“宓宓,你看……”
慕修白的話才說到一半,秘書趕緊跑過去攔著,“你們不能進。”
慕修白也被攔在了門外,不悅皺眉,“胡鬧,你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這是你們阮總的父親嗎?
一點眼力都沒有,還不讓開。”
阮宓橫了慕修白一眼,“她是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人也是我讓她攔的,我還沒問你憑什么私自做主將人帶了上來。
你倒先怪罪起我的人來了。”
慕修白愣住了,怎么回事,這是好心辦了壞事?
“你讓開,我要進去找阮宓說清楚。”
江雅瀾用力的推搡著秘書,秘書雖然瘦小但是力氣還是挺大的。
江雅瀾養尊處優的,愣是沒推動。
秘書:“阮總沒有讓你們進,你們就不能進。
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江雅瀾可不吃這一套,在阮晴陸續出事起,她的端莊大氣都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