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立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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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老學(xué)究拉著玄皇和太子討論國事去了,蕭夢離終于可以逃脫那玄皇的魔眼。她一個人閑閑地游蕩在御花園中,發(fā)現(xiàn)天機國的御花園與軒轅王朝的相距甚遠。如果說軒轅王朝的御花園金碧輝煌,那么天機國的就只能用破敗形容。蕭夢離還發(fā)現(xiàn),皇宮里的宮女大都年青貌美,衣著暴露,不是這里露便是那里露,來到這里活脫脫的就像進了妓院。
一個貪戀美貌的皇帝怎么可能將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呢?蕭夢離越想越覺得納悶,她總覺得這當中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古怪。
“無憂王爺!”
誰在叫我?
蕭夢離轉(zhuǎn)身,看見道骨清風(fēng)的國師仇千立正站在她身后,笑吟吟看著她。
是不是國師都喜歡跟蹤她呢?
回想起第一次在御花園遇見慕榮俊的情形,與眼前的情形何其相似,蕭夢離不禁暗自埋怨。
“國師大大,您好!”
一樣的稱呼,一樣的滿不正經(jīng)。
仇千立并未像慕榮俊那樣將“國師大大”聽成“國師爸爸”,他含笑問道:“無憂王爺果真像傳聞中一樣精靈古怪,難怪就連太子殿下都不是你的對手。”
“不敢不敢,那是太子哥哥讓我的!”必要的謙遜還是必須的!
“無憂王爺何必妄自菲薄,‘冰汽水’,果然是一副絕對。”仇千立目光炯炯,皮笑肉不笑。
“呵呵!”蕭夢離一個勁兒地傻笑,俺然一副天真無知的表情:“冰汽水很好喝呀,國師大大沒有試過吧?”
“一個‘冰汽水’換得我朝供奉十年,這個‘冰汽水’太貴,老臣品嘗不起!”仇千立目光銳利,暗藏殺機。
蕭夢離繼續(xù)傻笑,笑得都快嘴角抽筋。
“不玩了!”她突然收起笑臉,斂眉正色道:“既然來了,本小姐已經(jīng)做好一切準備,不怕你們挾怨報復(fù)!想來就來,本小姐隨時恭迎!”
“有骨氣!”仇千立鷹眸探究似地打量著蕭夢離,語帶贊賞:“難怪云濤鶴會將你視為平生最大敵手,難怪云飛遙會對你一往情深,相信你此次前來,定然不會滿意命運的安排,你一定已經(jīng)有所計劃了,對嗎?”
好厲害的國師,竟然能一眼看出我心中所想!蕭夢離暗生警惕之心,她又開始裝傻:“國師大大在開玩笑嗎?人家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掀得起什么風(fēng)浪呢?人家現(xiàn)在只寄望能有一塊安靜的小天地,能夠平平安安呆在家里做米蟲,人家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哈哈!”仇千立大笑,眸光犀利,語氣拙拙逼人:“一個沒有雄心壯志的女人會在陷入困境的時候公然挑釁當朝丞相,給他一個下馬威?一個沒有雄心壯志的女人會陸續(xù)開酒樓、酒廠、書齋和醫(yī)館,一躍成為京城最富有的女人?一個沒有雄心壯志的女人會前腳剛?cè)⒎蚶桑竽_已經(jīng)在謀劃成立情報和殺手組織?一個沒有雄心壯志的女人會在來到天機國的第一天便跟京都最大的富商諾竹超市的老板顏諾竹勾搭上?”
該死的老狐貍!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蕭夢離突然明白了秦蔚晴提醒她小心仇千立的原因所在,仇千立相當危險,她還是遠離為妙!
“呵呵!國師大大火眼金睛,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蕭夢離諂媚地笑道,心里已經(jīng)把他罵了三千六百八十五萬遍。
仇千立唇角輕揚,他已經(jīng)從蕭夢離明亮的眼睛中讀出蕭夢離心底的警戒和防備,然而蕭夢離臉上竟然可以笑得如此諂媚,就像一個地地道道的馬屁精,讓人無從猜疑,仇千立暗暗贊嘆這個女人的變色龍本領(lǐng)。
這樣的女人,若為商,必然可以統(tǒng)領(lǐng)商界;若從政,必然可以笑傲政壇!
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稍加培養(yǎng),他日必成大氣!
基于惜才之心,仇千立收起最先想要殺了蕭夢離的心思,他改變主意了,他要蕭夢離為他所用!
只要能得蕭夢離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跟仇千立這樣的危險人物相處真可謂度日如年,找了個借口,蕭夢離趁機閃人。她不是沒有看見仇千立眸中的豺狼之色,所以她更加要快快走人,否則指不定哪會兒就會被吃得片骨不剩。真納悶她對仇千立的第一印象竟然會是道骨清風(fēng),仇千立壓根兒就是一只深陷在權(quán)利場不可自拔的野獸。
暗自埋怨著,她發(fā)誓她以后都不敢招惹國師了,她發(fā)誓她以后再也不敢得罪有權(quán)勢的人了。嗚嗚,她開始想家了。她想她的遺夢樓,她想她的小憐情!
嗚嗚,偶的小憐情,偶什么時候才能夠看見你呀!
象征性地摸去眼角的淚珠,蕭夢離繼續(xù)往前走去,一路上經(jīng)過不少繁花似錦金碧輝煌的宮殿,依稀可見花枝招展的女人們大聲談笑著,議論著宮里的是非,蕭夢離發(fā)現(xiàn)這個皇宮里的人品行都極其惡劣低下,說是妓院壓根兒就不為過。
“啪——”
突然蕭夢離聽見一記響亮的刮掌聲,緊接著一個女人破口大罵:“賤婢!你算個什么垃圾,連本公主也敢推!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
一陣拳打腳踢夾雜著女子的哭喊聲和尖叫聲,緊接著便是一個宛若流水清澈冰瑩的纖弱聲音怯懦地哀求:“不要不要打秋娘了,不要求求你皇姐求求你”
最開始罵人的那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絲異樣:“十三皇弟,你在求我嗎?可以呀!我當然可以放過秋娘!我只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