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調戲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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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晴狐疑地看了蕭夢離一眼,走上前看著蕭夢離新發明的菜,拿起筷子:“這幾道菜叫什么?”
“這道菜叫‘醬溜豆酥’,是用皇帝豆煮熟,加調味料裹面糊,放入油中炸酥,撈出后再加調味料,拌勻即得?!?
“色澤金黃,入口松軟,調料酸甜適中,恰到好處,不錯!”
“這道菜叫‘三鮮菇塔’,是用芋頭去皮后碾碎,加小香菇丁、荸薺丁和胡蘿卜丁調勻;香菇加調料蒸熟后將芋泥填入香菇內,抹平清蒸,取出后淋上芡汁和香菜末即成?!?
“制法簡單,營養豐富,入口鮮美,相信一定會受到百姓的喜愛。”
“這道菜名為‘冬菜蒸土雞’,是用雞塊、冬菜米、生姜米和若干調料蒸煮,熟后撒上紅椒米、蔥花即得。”
“這道菜好!色澤鮮艷,營養價值高,口感豐富,價格經濟,可作為本月的推薦新菜。”
秦蔚晴對蕭夢離的手藝贊不絕口。
蕭夢離笑道:“蔚晴,你這么夸獎我,會把我夸上天的!”
“夢的廚藝很好,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雖然真正嘗試過你手藝的人并不多。
“呵呵!”蕭夢離輕笑,一晚上面對慕榮爾雅的壓抑一掃而空。她將鍋鏟塞到秦蔚晴手中,大笑道:“大廚師,這幾道菜我就交給你啦!好好努力,認真研究學習,這個月的人氣能否再次刷新紀錄,就看你的啦!”
“有你這位大老板坐鎮,我敢不努力嗎?”秦蔚晴調侃道。
雨落揚剛進廚房就聞到香噴噴的菜肴,當即來了招‘小狗偷食’,‘五爪金龍’抓起就吃,一邊吃一邊還不忘贊嘆:“好吃!好吃!”
“雨落揚,你這個不講衛生的家伙——洗手!”蕭夢離拿起筷子想敲雨落揚的手,雨落揚反應靈敏,馬上閃開。
“哎呀,吃個菜洗啥手呀!不洗!不洗!”雨落揚是個懶家伙,不講究衛生,大大咧咧,只要自己覺得好就行。
蕭夢離狠狠瞪著雨落揚,她自問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但也受不了雨落揚這樣不講衛生的行為。
“雨落揚!你給我去洗手!”她伸手揪住雨落揚的耳朵,用力扭。
“哎喲!痛痛痛痛痛痛痛!”雨落揚吃痛地大叫,連忙伸手解救自己可憐無辜的耳朵。
秦蔚晴被他們逗笑了。
“傻笑個啥!”雨落揚瞪向秦蔚晴,兇巴巴地說道:“還不快來解救你師兄我!我的耳朵喲——哎喲!”
雨落揚突然暴發出一聲譬美殺豬的尖叫,原來蕭夢離用力一扭他的耳朵。
“大大大大大姐,痛痛痛痛痛耶!”某男怪叫,眼角淚汪汪。
“你呀,自作孽,不可活!”秦蔚晴奉行明哲保身,他才不會自找麻煩呢!更何況,在他眼中,看雨落揚被蕭夢離惡整也是一種樂趣。
可憐的雨落揚喲!
跟雨落揚胡鬧了一番,用過早餐后又與秦蔚晴商量完醉仙樓的事務,從醉仙樓出來后,蕭夢離決定去水鏡月的鏡月書齋轉轉。
鏡月書齋的地址定在眾多書院云集的南區,從醉仙樓走過去大約一刻鐘路程。雖然身為王爺,千金之軀,蕭夢離卻沒有坐馬車的習慣。她奉行走路健身。每天大多數時間都在到處走動,除非路程太遠,否則她一般不坐馬車。
一路行來,偶爾停下看看路邊擺賣的字畫,行至鏡月書齋,尚未進門,便聽見門內傳來水鏡月薄怒的聲音:“這位客官,請自重!”
緊接著便傳來一個女聲,語氣輕薄,下流:“自重?好呀!逍遙公子,你抱抱我,看看我是不是很重。唔親愛的,我又怎么舍得壓壞你呢!”
蕭夢離腦門上頓時聞出無數個圈圈叉叉,王八蛋,婊子養的,老娘的男人你竟然也敢碰,你他媽的真是嫌命長!
蕭夢離當即邁步走進鏡月書齋,只見書齋內站著三個侍女丫環,正中間一男一女無疑就是水鏡月和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那女人生得倒也秀麗,只是臉上露出春心蕩漾的表情,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具好皮囊。
水鏡月眉頭皺起,清亮的眼眸中滿是厭惡,他左手抵制住女人欲貼近的身體,緊張地往后退去。
“李姑娘,請自重!鏡月已嫁為人夫,請李姑娘莫要再糾纏于我。”水鏡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