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請自重!鏡月已嫁為人夫,請李姑娘莫要再糾纏于我。”水鏡月說。
“嫁為人夫?哈哈!你是說京城中那個出了名的白癡王爺軒轅夢?軒轅夢是個白癡,根本不解風情。逍遙公子,做她的夫君一定經常獨守空閨吧?今天,就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吧!”說罷,女人上前一把抓住水鏡月的手,迷戀地注視著他那癲倒眾生的迷人臉龐,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撫上
“拿開你的臟手!”
冷厲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哎呦!”女人一聲慘叫,手背上一條清晰的血痕嚇壞了她,她憤然破口大罵;“誰敢襲擊本小姐,給我滾出來!”
蕭夢離悠哉游哉從門口走進,兩手半環胸,美眸半瞇,渾身散發出幾乎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她淡淡開口:“哪家姑娘,連我的夫君都敢調戲!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有丫環認出蕭夢離,連忙附身到主子耳邊低語,聽見丫環的話,女人臉色大變。
如果放在以前,她當然不會怕軒轅夢這個白癡公主。然而今時不同往日,今天軒轅夢在京城中的名聲之響亮,地位財富之高,僅亞于皇帝。就連國師都心甘情愿把兒子下嫁給軒轅夢,而她李珊珊不過是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唬唬百姓就行,她哪里敢跟軒轅夢起正面沖突。
“夢”看見蕭夢離,水鏡月一直懸著的心就好像找到落腳點,剎那間害怕全消。他繞過李珊珊依入蕭夢離懷中,雙手緊緊拽住蕭夢離的衣袖,生怕她會消失。
蕭夢離安慰似地摸摸水鏡月的頭發,語氣看似漫不經心道:“你是哪家姑娘?”
“她叫李珊珊,是順天府尹李鐵生的女兒。”水鏡月說。
蕭夢離鳳目一瞪,把李珊珊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區區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好大的膽子!連本王的男人也敢碰,哼,看來你是活膩了!今天,咱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誤會!誤會!”母老虎馬上化身小綿羊,李珊珊賠著笑臉連連向蕭夢離賠罪;“王爺,是我無恥,是我下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誤會?我倒要聽聽這當中有什么誤會!說!你給我好好說說!”蕭夢離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
李珊珊臉色一白,心里忐忑不安,哪里還敢說話。她只恨自己無端闖禍,得罪了軒轅夢。一旦軒轅夢擺出皇帝這個背后靠山,就算是父親也保不住她。
“王爺,無憂王爺,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李珊珊像攤爛泥,跪倒在地上,叩頭如蒜:“我該死!我該死!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王爺,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饒了我吧!”
蕭夢離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李珊珊,你膽大包天,竟然敢調戲我老公!今天若是不教訓你,往后我軒轅夢的面子往哪里擱!”
“王爺!王爺!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李珊珊臉色慘白,“噼哩啪啦”,頭叩得震天響。
水鏡月眸中流露出厭惡之色,他恨恨看著李珊珊,恨不能將這個女人剛才碰過他的手剁下來喂狗。
蕭夢離也不是不懂做人的女人,她知道凡事適可而止,切勿太過的道理。她的生意還需要官府的關照,因為李珊珊而得罪順天府尹李鐵生,對她沒有好處。倒不如順水推舟,給李鐵生一個人情,以后見面也好說話。
念及此,她淡淡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就饒了你這一回。起來吧!”
水鏡月不解看著蕭夢離,拽住蕭夢離衣袖的手悄悄松開。
李珊珊如蒙大赦,連忙起身,低眉順耳,立于一旁。
蕭夢離見她衣衫凌亂,滿是灰塵,額頭隱有血色,知道她已受到教訓,也不再為難她。“不要讓我在鏡月書齋看到你,滾!”
“是!是!”李珊珊連應不迭,哪里還敢逗留,屁滾尿流速速帶著丫環逃命去也。
李珊珊離去后,蕭夢離這才顧上得關心身邊受了委曲的嬌人兒,一看見水鏡月滿臉不快的表情,蕭夢離就知道水鏡月還在為剛才她沒有責懲李珊珊的事情生氣,她輕嘆一口氣,對水鏡月說道:“鏡月,別生氣了!我不責罰李珊珊,自然有我的道理。李珊珊畢竟是順天府尹的千金,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我們做生意的,不能得罪官府。”
“夢,別忘了,你可是王爺!”水鏡月反駁。
“我是王爺,卻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沒有實權,人家只會敬你,卻不會畏你!
水鏡月沉默,低低咕噥:“有云丞相和慕榮國師在身后撐腰,你怕什么!”
“且不說云丞相恨我入骨,單就是慕榮俊讓他兒子下嫁給我便是別有所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當我失去利用價值,難保他們不會倒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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