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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楠……別說了……”羽君攔住洛霽楠,美眸低垂,柔聲道:“羽兒不怪夫君,是羽兒沒用,幫不了夫君……還而給夫君添累……”
“羽兒,你胡說些什么!”裴沐瞳抱住羽君,她那單薄瘦弱的身子骨兒令他心底生憐,越發地怨恨自己沒用沒有照顧好她?!坝饍?,對不起……是為夫對不起你……讓你擔驚受累了……”
“夫君……羽兒沒用……羽兒幫不了夫君……”
突然,羽君推開裴沐瞳,沖到南宮幻雪身邊,一把抽出他腰間別著的寶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對驚訝想阻止她的裴沐瞳泣聲道:“羽兒沒用……無法為夫君守住自己的清白……今見夫君平安,羽兒余愿足矣。羽兒無顏再見夫君,無顏面對天下人,也不愿夫君為羽兒污名所累,唯求一死以證清名!”
說罷,舉劍便往自己脖子上抹,裴沐瞳驚愕,沖上前剛想奪下她手中寶劍,冷不妨南宮幻雪搶先他一步出手,點了羽君手臂穴道。羽君手臂一麻,寶劍重重落地,濺起滿地飛雪。
裴沐瞳一把抱住羽君,將她緊緊鎖在懷中,緊張得聲音都變了顏色:“羽兒,我不準你輕生!你是我裴沐瞳明媚正娶的妻子,你就是我一世的妻子!我不管你在如鳳軒發生了什么,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救我!我憐你愛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嫌棄你!”
“夫君不嫌棄羽兒,可是羽兒嫌棄自己……”羽君伏在裴沐瞳溫暖的胸膛,禁不住淚如泉涌。
“羽兒,我不準你這樣說!你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會坦然接受!為你,我愿棄我的抱負與理想,只求一生與你長相廝守!”裴沐瞳深深凝視著懷中梨花帶雨的人兒,無限深情癡癡道。
“夫君……”
圍觀的百姓感動得一塌糊涂,皆道羽君與裴沐瞳之間夫妻情深,是對令人艷羨的伉儷,詛咒拆散他們好姻緣的惡人――秦王爺一家子。
一旁看戲的蕭夢離不得不承認,羽君太會演戲了。羽君將這個為救丈夫,痛失貞節的癡情女子形象刻畫入骨,演得入木三分,就連她也禁不住為他們的夫妻情深感動,為他們送上一把同情之淚。
人家在那兒上演夫妻生離死別的煽情戲碼,高臺上的百官之前只信八成的如今可是百分之百相信。哪家女子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更何況她剛剛還試圖自殺?他們紛紛議論秦王爺和云丞相的惡行,指責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秦王爺一額的冷汗,緊張得牙關打顫,背后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濕,整個人時冷時熱,如置寒潭。
此案牽連太廣,幾乎牽扯了朝中所有重臣,軒轅逸云不敢妄下論斷,以免國家動蕩。他冷眸掃過跪在地下的一圈人兒,沉聲道:“此案疑點重重,朕決意重審此案!慕榮俊、裴沐瞳,朕恩準你們先行返回各自家中,留職待宣。”
如此一語,便等同于認同了慕榮俊和裴沐瞳是冤枉的,他要還他們一個公道。
裴沐瞳和慕榮俊齊齊下跪謝恩:“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云濤鶴雖然心有不甘,卻不敢反對。他自己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萬一陛下追查下來,他多年的苦心經營就要毀于一旦!
忍!他現在必須忍!
花非霧此時心里倒不是很擔心自己,反正狀元是混來玩的,當不當官他并不在意。他心里佩服的是蕭夢離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找到這么多強有力的證人,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三妹呀,你越發長進了呢!
此次大獲全勝,蕭夢離狂笑在心,表面卻不露分毫。她保持著優雅從容的微笑,對慕榮俊和裴沐瞳說:“恭喜慕榮國師和裴將軍沉冤得雪?!?
“此次慕榮俊能平安脫險,還要感謝蕭夫人!”慕榮俊拱手相謝道。
“父親……”
慕榮爾雅拋棄了一貫寵辱不驚的假姿態,跑上高臺,緊緊抱住慕榮俊的脖子,內心喜悅激動無法用辭形容:“父親……”他啞聲呼喚,語帶哭腔。
“雅兒……”
溫柔撫摸著兒子后背,慕榮俊喉嚨酸澀,禁不住老淚縱橫。
“老爺……”
追風抱著小憶夢走到慕榮俊和慕榮爾雅身邊,小憶夢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含著大拇指,沒心沒肺地朝慕榮俊瞇眼微笑。
“太好了!”
雨落揚、秦蔚晴和君惜玉走到風憐情身邊,雨落揚搭著風憐情的肩膀,嘻嘻哈哈而笑。
“將軍……”
南宮雨和洛非云雙雙快步走到裴沐瞳面前,聲音暗啞。
“雨!非云!你們怎么會來!”看見南宮雨和洛非云,裴沐瞳在驚訝之余內心更多的是驚喜。
好兄弟!果然全都是他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