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以為……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南宮雨抹去眼角淚珠兒,他是喜極而泣。
洛非云道:“將軍,兄弟們都來了,就是想著……萬一……”
“胡鬧!簡直胡鬧!”雖然感動于兄弟們的一片赤誠,然而如果他們當真劫法場,那便與叛國無疑。到時,他可真是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次多虧蕭夫人鼎力相助,舌戰群臣,尋得有力人證,證明裴將軍清白,裴將軍才能逃過此劫。蕭夫人,您是咱們裴家軍的救命恩人,南宮雨在這里謝過!”南宮雨朝蕭夢離拱手而拜。
“別謝我!”蕭夢離受之有愧:“所有計劃都是羽兒擬定的,所有證人都是她找的,我就是幫忙抓住了云飛蝶和軒轅惠玲,順便演了一場戲,你要謝別謝我,謝她!”
“羽兒姑娘……”
此一出,眾人驚訝。
所有妙計竟然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隨時都會駕鶴西去的文弱女子設計的?他們真的好驚訝!
裴沐瞳詫異回眸,直覺地意識到什么:“羽兒,你……”
戲演完了,她也沒必要再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病貓樣。羽君站直身子,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整整面巾,輕輕松松道:“我說過我會救你的,怎么樣,我沒有食吧?”
雨落揚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他驚愕問道:“怎么,你剛才都是在演戲?!哭得如此凄涼,肝腸寸斷,再加上自殺那一幕,難道都是你在演戲?!”
“當然!軒轅惠玲那一點小陰謀又怎能瞞得過我,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羽君笑笑,又道:“自殺?別開玩笑了!那是早就商量好的!即使沐瞳來不及救我,南宮幻雪也會適時出手,點我穴道,阻止我自殺。”
看向一旁的黑衣男人,裴沐瞳恍然大悟:“從一開始的漫天飛雪,再到你危急時刻出手斬殺劊子手,再到蕭夫人華麗出場舌戰群臣,再到證人現身指證云濤鶴和秦王爺,為我們洗涮冤屈,最后再到羽兒那極煽情的自殺戲,一切都是你們早已安排好的!”
“bingo,baby!答對了!”蕭夢離笑得邪惡,斜睨裴沐瞳,調侃道:“怎么樣,嚇著你了吧?”
“……”
你讓裴沐瞳說什么好呢?他確實被嚇著了。不是為死亡所懼,而是被蕭夢離的突然出現和她頂撞軒轅逸云的激烈行為所嚇著,而是被羽君的虛弱出場,后又心灰意冷決意自殺所嚇著。
可是沒想到呀……鬧到最后,她們倆人竟然都是在演戲……
面對這兩個腹黑的女人,裴沐瞳真是又愛又恨,可心里偏偏又對她們佩服得緊!
真是兩個讓他不能省心的女人呀!
“你們是怎樣找到小三兒、云二和花李子的,還有軒轅惠玲和云飛蝶,她們又怎么肯站出來指證她們的父親?”慕榮俊眉頭微擰,不解道。
“哈哈!這個你就得問她了。”其實蕭夢離也不清楚羽君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令軒轅惠玲和云飛蝶妥協。不過這致命的一擊可謂絕妙!瞧云濤鶴和秦王爺那副震驚憤怒外加便秘的表情,她在心里樂翻了天。
羽君輕笑,美麗的眼睛眨呀眨的:“仇千立有他的手段讓證人指證沐瞳和慕榮國師,我自然也我有我自己的手段,讓他們自吞苦果。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難道……”秦蔚晴心中驚訝,難道羽兒姑娘所用之法竟然也是攝魂術!
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女子究竟還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裴沐瞳的愛妻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不知為何,秦蔚晴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羽兒姑娘比仇千立更加危險。
“哈哈!姐妹,真有你的!”雨落揚朝蕭夢離和羽君豎起大拇指,真心贊賞。
“既然裴將軍和慕榮國師平安無事,不如今晚就由我們做東,大家一起到醉仙樓吃餐飯,慶賀裴將軍和慕榮國師沉冤得雪,如何?”風憐情微笑道。
“好!”
“好!”
“好!”
風憐情的提議得到大家的一致贊同。
風憐情又轉向蕭夢離道:“蕭夫人,此次多虧你鼎力相助,憐情斗膽邀請蕭夫人一同前來。不知蕭夫人賞臉否?”
“卻之不恭!”有免費的飯吃她為啥不吃,她還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雨落揚親手所釀的百花醇呢!
裴沐瞳深深看著蕭夢離,有話想說,卻覺得現在的自己早已沒有了這樣說的資格。側臉看身邊的羽君,羽君笑得一臉淡定,溫宛如昔,似乎并未因為蕭夢離的出現而有什么觸動。反倒是洛霽楠,一身的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比起之前見面時的冷漠更冷上幾分。
走在去醉仙樓的路上,雨落揚搭著風憐情的肩膀,提議:“憐情呀,把鏡月也叫上吧!他一個人在王府怪寂寞的!”
“我回府叫他。”君惜玉罷,風風火火轉道靖王府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