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離明白裴月濤這是在暗示主人們要談正事,隨從們請暫時離開。她看向玄胤浪,正巧玄胤浪向她看來,四目相接,他向蕭夢離曖昧一笑,引來蕭夢離一陣惡寒。
玄胤浪轉身對狼刺和馬季交待了幾句,狼刺和馬季點頭,轉身大踏步走出房間。
裴月濤隨即退出房間,關上房間的門。
房間里只剩下玄胤浪、尹清揚和蕭夢離。
蕭夢離為尹清揚斟了一杯茶,又為玄胤浪斟了一杯。玄胤浪眸光片刻不離蕭夢離,笑瞇瞇地盯著蕭夢離柔弱無骨的曼妙身姿。
尹清揚端著茶杯,話里有話:“蠻夷之地,蠻夷之人,粗魯蠻橫,沒有教養!”
咦?尹清揚這是在拐著彎兒罵玄胤浪嗎?高!實在是高!罵得好!罵得好!
玄胤浪聞大笑,絲毫不在意尹清揚的冷嘲:“玄胤浪身在天機國,不懂得軒轅王朝的禮儀。在我朝,喜歡就是喜歡,只要你情我愿,兄弟之妻亦可以娶。如若玄胤浪有任何失禮之處,還請尹侯爺和花羞姑娘不要見怪才好。”他眸底一瞬即逝閃過一抹深意。
“兄弟之妻不可欺,連這點教養也沒有,跟野獸又有何區別!”蕭夢離冷嗤。玄胤浪的虛偽令她很是窩火。
玄胤浪帶笑的臉龐瞬間陰冷。
尹清揚含笑不語,蕭夢離的話甚得他心。
現場氣氛有些僵持不下,最后還是尹清揚最先開口打破僵局:“太子殿下近來可好?”
“承蒙尹侯爺惦記,很好!很好!”玄胤浪笑瞇瞇回答。
好個屁!
蕭夢離暗罵在心,臉上卻笑顏如花:“瞧太子殿下氣色上佳,想必最近一定春風得意,美人在懷,揮霍人生!
“承蒙花羞姑娘關心,胤浪又怎比得上尹侯爺身邊有花羞姑娘相伴來得寫意快活。”玄胤浪語帶羨慕。
蕭夢離故作嬌羞:“太子殿下見笑了。花羞不過一個普通女子,又哪能比得上太子殿下身邊的鶯鶯燕燕千嬌百媚傾國傾城。”
“恐怕胤浪府中數百姬妾也沒有一人能比得上花羞姑娘。花羞姑娘可相信一見鐘情?”玄胤浪緊盯蕭夢離,笑得風流多情。
蕭夢離在心底打個寒顫,臉上卻笑道:“太子殿下重了。”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在一個‘情’字面前,玄胤浪也不過是俗人一個!”下之意,在你醉花羞面前,我就是一個俗人。
蕭夢離四兩撥千斤,說道:“自古美女愛英雄。像太子殿下這樣的當世豪杰,身邊又怎會缺乏愛慕之人。”
“人生難覓一知己,更難覓一知心的紅粉知己。”玄胤浪黑眸中爍爍有光。
見二人你來我往,情意綿綿,尹清揚恰時打斷道:“太子殿下,今日請你來前,實為有要事相商。若然太子殿下想與花羞風花雪月,不如清揚先行離開。”
蕭夢離親密地挽住尹清揚的手臂,笑顏如花:“哥哥說的對,是妹妹失儀了。”說罷,她小鳥依人乖巧地依偎在尹清揚身旁,溫柔地為尹清揚按摩肩膀。
尹清揚有些不自在,想閃躲,卻終是沒有躲。他享受著蕭夢離的服侍,目光深沉朝玄胤浪看去。只見玄胤浪眼中掠過一抹精光,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大腦,尹清揚剎那間心底警鈴大作。
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剛才玄胤浪的所有行都是在故意試探他和蕭夢離!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玄胤浪也是想在摸透了他們的關系后再跟他們談生意,好做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這個玄胤浪比他想象中還要陰險狡詐許多!
斂神端坐,尹清揚溫和地對玄胤浪說:“清揚此次前來天機國只為跟太子殿下談一筆生意。”
咦?尹清揚也是來談生意的?怪哉!
蕭夢離滿心納悶,暗暗道。
玄胤浪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悠哉悠哉道:“如若本太子幫你們找到證據證明云濤鶴與仇千立勾結,你們是否答應幫我鏟鋤仇千立?”
仇千立?怎么回事兒?玄胤浪要對付仇千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