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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夢離一個凌靈,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她用力揉揉眼睛,定睛一看,他在……
再用力揉揉,再定睛一看……
他還在……
天哪!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蕭夢離想拿腦袋撞墻,她怎么這么悲催,又一次落到南宮幻雪手上。
“小貓兒,記起來了?你還記得自己的主人……”南宮幻雪輕輕而笑,那輕輕低低的淺笑似乎沒完沒了,笑得就好像心里有只貓在撓似的。
“南宮幻雪……”你這個變態的臭男人,我倒是想忘記你,可是忘不了……
那一場折磨,就好像烙印深深嵌于心底,割不走,忘不掉……
再度落入南宮幻雪手中,蕭夢離知道,自己這一回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玄影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仍在奮力拼殺的玄影,蕭夢離擔憂地詢問。
南宮幻雪驀地湊近蕭夢離,其速度之快猶如鬼魅,蕭夢離根本沒有看清楚南宮幻雪是如何動作的,南宮幻雪鐵掌便已嵌制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其力之大令蕭夢離險些以為自己的下巴就會這樣被他掐碎。
“小貓兒,你不乖喲!”用最猙獰的表情說著最溫柔的情話:“小貓兒,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比最猙獰的地獄還要可怕的深淵。”
“地獄的滋味,我已經品嘗過了。南宮幻雪,你是個比地獄惡鬼更可怕的妖魔!落在你手中,我就沒想過自己還能夠活著走出去!”蕭夢離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冷艷,驕傲道:“要殺便殺,要刮便刮,我蕭夢離等著!”
南宮幻雪欣賞著蕭夢離視死如歸的堅定,滿眼贊賞之色。他喜歡堅強的女人,越是堅強,越能燃起人征服的欲望。他喜歡那種征服的快感,那種將人死死踩在腳下的快感,令他亢奮,令他激昂。
“小貓兒,我喜歡你這個表情。你可要給我好好保持著喲,若是一會兒走樣了,我可是會征罰你的喲!”吻了吻蕭夢離櫻艷的紅唇,南宮幻雪笑得嫵媚多情:“小貓兒,若是你乖乖聽話,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會賞你見一見玄影喲!說起那個玄影,還真是個極品呀!小貓兒,這樣的極品你是從哪里拐騙來的?”
蕭夢離心中暗驚,沖口而出:“你見過玄影的真面目了?”糟糕,按照南宮幻雪的變態譬好,他該不會將玄影視作自己新的獵物吧!
心底說不出的擔憂,玄影那個木頭,身中劇毒又身受重傷,他一定受不了南宮幻雪這么變態的折磨的!怎么辦?怎么辦?她該如何救他?
唉……只嘆她現在自身難保,又能如何救他?只求同死做對地獄的野鬼鴛鴦罷了,黃泉路上有人相伴,也不會寂寞呵……
“小貓兒,你說,我們從哪里開始玩好呢?”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最細膩的肌膚,輕輕貼近蕭夢離耳垂曖昧地吹口熱氣,蕭夢離身子一陣顫抖,敏感的耳垂讓她覺到整個人都忽然熱了。
不行!我不能任由南宮幻雪為所欲為而不反抗!我要讓南宮幻雪知道,我蕭夢離不是好欺負的!
蕭夢離抬腳欲踢南宮幻雪小腹,南宮幻雪早已發現蕭夢離的意圖搶先一步將她制住。蕭夢離伸手欲抓南宮幻雪的頭發,南宮幻雪輕巧一躲,大掌狠狠甩下。“啪……”一聲清脆的巨響,白皙的臉頰剎那間紅腫了一大塊。
“小貓兒,這就是你不乖的下場!我不是你的那些夫君,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的喲……”南宮幻雪大掌滑到蕭夢離雪白的頸項,猛然用力,蕭夢離呼吸一緊一窒,脖子上浮現出鮮紅的掐痕。
“去把他帶進來!”
蕭夢離只看到眼前雪白毛絨絨的身影一晃而過,緊接著便看見小白咬著玄影的左臂,拖著半死不活的玄影走進石洞。小白拖著玄影走到南宮幻雪面前,將玄影重重拋在南宮幻雪面前,抬頭看著蕭夢離,碧玉般的眼眸閃過一抹嗜血興奮的光芒。
小白湊近蕭夢離腳邊,鼻子拱了拱蕭夢離光滑的腳踝,嗅了嗅,露出更加興奮的表情,張口就朝蕭夢離的腳踝咬下。
啊……
蕭夢離在心底尖叫,因為被堵住嘴,她只能哼哼嘰嘰發出無比痛苦郁悶的呻吟。
痛……痛……痛死我了……
臭小白,你當我的腳是雞腿呀!咬得這么大力!嗚嗚……出血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沒有預防針,不知道會不會得狂犬病呢,嗚嗚嗚……
臭小白!死小白!你跟你那個主人一樣討厭!我恨你!我討厭你!嗚嗚嗚……
“看來魍兒很喜歡你呢!”
南宮幻雪溫柔地撫摸著雪豹柔軟的毛發,朝蕭夢離溫柔而笑,然而隱藏在笑容背后的陰冷,卻讓蕭夢離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