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認真?!?
“嗯。”劉云漸點點頭,“比我想象的認真。”
“那個大叔,”雪璃指了指遠處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他已經練了十幾遍了,每次都失敗,但每次都繼續練。”
劉云漸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這種人,才是真正能走遠的?!?
“為什么?”
“因為他不怕失敗?!眲⒃茲u說,“修行這條路,最難的不是天賦,是心態。能接受失敗,能從頭再來,比什么都重要?!?
雪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謝清歡從遠處走過來,在他身邊站定:
“夏茯苓被一群人圍住了,在講器紋?!?
——
半個月后。
培訓結束那天,韓明遠站在臺上,聲音洪亮:
“……感謝劉云漸、謝清歡、夏茯苓三位老師的辛勤付出!也感謝雪璃同學的……特別貢獻!”
臺下笑聲一片。
雪璃蹲在劉云漸肩上,不明白他們在笑什么,但看他們笑得開心,也跟著“嚶”了一聲。
散場的時候,那些年過半百的學員,一個個走過來,和劉云漸他們握手。
“小劉老師,保重。”
“謝老師,以后有機會來我們那兒做客?!?
“謝老師,以后有機會來我們那兒做客。”
“夏老師,你的筆記本我復印了一份,回去一定好好研究?!?
“雪璃同學……呃,能握個爪子嗎?”
雪璃大方地伸出爪子,和那個人握了握。
那人激動得臉都紅了。
最后走過來的是老陳——那個第一天差點出事的人。
他站在劉云漸面前,沉默了幾秒,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劉老師,謝謝你。還有雪璃,謝謝你。”
劉云漸扶起他:
“不用這樣。以后好好教學生,就是對得起我們了?!?
老陳用力點頭:
“一定?!?
——
三個月后。
燕闕,天機處總部。
地下三十米,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里,蒲柏正趴在桌上,臉埋在一堆文件里,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頹廢氣息。
她面前擺著一個玉質平板電腦,屏幕正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天機分析報告:近三個月,百慕大三角區域共發生異常航空器失聯事件17起,較去年同期增長470%。其中軍用飛行器5架,民用客機3架,私人飛機9架。失聯前均報告儀器異常、磁場紊亂等現象。
“唔……”蒲柏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呻吟。
此外,衛星遙感數據表明,該區域海底疑似存在非自然熱源活動。熱成像異常點位于北緯32°20′,西經64°50′附近,深度約6000米。該坐標與歷史上多次異常事件的中心高度吻合。
蒲柏終于抬起頭,露出一張寫滿“我不想干活”的臉。
“所以呢?結論是什么?”
結論:百慕大海底可能存在某種未知能量體或裝置,近期活動加劇。建議派遣調查組前往現場勘查。
蒲柏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又把臉埋回文件堆里。
“我不想出差……我不想坐飛機……我不想看海……”
根據您的職責權限,此類事件需由天機處主要負責人親自處置。
“那你就不能自己分析出來嗎?”
已分析。但現場數據不足,需要實地采集。另外——
天機頓了頓,屏幕上的數據流停滯了一瞬。
——關于能量源的本質,我的分析模型無法給出準確判斷。它既不符合已知的靈氣反應特征,也不屬于常規科技范疇。疑似……超出認知范圍。
蒲柏愣了一下,抬起頭:
“超出認知范圍?你?”
是的。這是我第一次遇到無法分類的能量反應。
蒲柏的困倦消散了幾分,眉頭微微皺起。
天機的分析能力,她比誰都清楚。這玩意兒是她師父當年用半條命換來的,融合了古代陣法、現代算力和某種連她也說不清的玄學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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