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面吃完,李乘如連湯都給喝了,這才一臉滿足:“嗝~媽媽的味道!”
“……”
吃完面,回屋也差不多9點了。
李洪昌遞給他一張日程表:“仔細看,看完了就洗腳睡覺吧。明天一大早還得起?!?
白鐵軍看了一眼發現這哪是劇組呀,分明就是軍訓好吧?
每天早上
6
點起床,鍛煉半個小時,7
點吃早飯;中午
11
點半吃午飯,午休一個小時……
其它時間不是在學習,就是在開會,總而之就是要遵守紀律。
白鐵軍問道:“去片場也這樣嗎?”
李洪昌說:“等你待久了就知道了,在片場時間反而還靈活一些。”
白鐵軍看了看,就一臉嫌棄地把這玩意拿遠了,還不是打印的,是用油墨印的——八零后肯定還記得這個,小學4~5年級前,考試的試卷就是拿油墨印的。
老師先用鋼針筆,在蠟紙上一筆一劃地刻字。刻好的蠟紙放進木頭盒子里,再用滾刷蘸上油墨一滾,就是一張卷子。
長大以后才聽說當年為了平衡油墨里的酸堿,還得往里頭摻馬尿,難怪那卷子上總有一股騷味,咦~!
次日大清早,白鐵軍正做美夢呢。
夢里頭,“白骨夫人”沖著他,手指一勾、一勾,白鐵軍就跟被迷了心一樣,機械地同手同腳向她走去。
來到白骨夫人的腳邊,他跪了下去,一把抱住夫人的腿,一臉癡迷……
他剛打算用臉蹭,就聽見一陣陣尖銳的哨子聲。白鐵軍破口大罵,哪個遭瘟的,大清早地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被李洪昌給推醒了:“趕緊起來,晨練了?!?
他這才像被強制開機一般,一臉茫然地坐起來往身上套衣服。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軍訓時候的緊急集合……
下樓才發現楊氵吉已經早早到了,脖子上掛著哨子,腳底下踩著黃膠鞋,正一臉不善地盯著下樓的每一個人。
李云娟是最晚一個到的,頂著楊氵吉的目光,低著頭快步跑進了隊伍,看見白鐵軍,直接躲到了他的身后。
她沒有選白鐵軍身邊人高馬大的李乘如,這家伙正經1米8大高個,只是后來他那個發型顯不出身高而已。
李云娟躲好了,利用白鐵軍擋住了楊氵吉的目光,才小聲跟李乘如抱怨:“你怎么不來叫我?”
劇組里女演員少,她的室友定了演觀音菩薩的左大玢老師,現在還沒有來,所以暫時享受單間待遇。
昨天一起吃面條的時候,李云娟說起過她和李乘如的淵源:他倆之前就認識,又是老鄉;她到劇組時人生地不熟,所以兩人比旁人更親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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