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可能是兩人理念不同吧,趙廣衫離開了劇組,豬八戒的配音演員也換成了著名演員里波。
這場戲,拍到唐僧問悟空:“你叫什么?”這里,徐少華順手從寬大的袖子里取出來一頂僧帽,幫悟空戴上,對他說:“我再給你取一個諢名,叫行者如何?”
者行孫就此誕生。
正劇里是這樣演的沒錯,可在拍攝現場,楊氵吉就喊停了。
這時候導演還不會喊“咔”,這一點白大導最有發權,張麻子演《北京人在牜約》的時候,導演都還喊停而不喊“咔”呢!
可能是在那之后,才開始追潮流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一律都喊咔了。
被叫停了,徐少華和六老師都回來喝水。
六老師戴著面具,不可能這就取下來,只能拿一根吸管插在杯子里,小口抿著喝。
徐少華就放蕩不羈的多,一屁股往楊氵吉身邊一坐,帽子一摘,一手拿著水,一手夾著煙。
然后閃光燈咔嚓一閃,讓白鐵軍給拍了下來。
后來連魯迅抽煙的墻畫都讓人給頂了,也不知道徐少華這張照片將來會怎么說,嘿嘿……
徐少華問楊氵吉:“怎么了導演,我覺得挺流暢的呀。”
楊氵吉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問題。”說完隨手拿起劇本,指著后面說:“你看騙金萊戴緊箍咒這個地方,也有一頂帽子,會不會重復了?”
徐少華想了想說:“我覺得問題不大,這猴子向來喜歡顯眼的衣服,要不也不會朝龍王要一身行頭。我給他的帽子這么丑,后來觀音菩薩給的帽子又那么漂亮,他把我這頂丑陋的帽子扔在地下,迫不及待戴上另一頂花帽,倒是更符合猴的性格。”
楊氵吉挺看重徐少華的,聽了他的意見,還真拿筆記下了,然后對大伙說:“那剛才那個鏡頭就過了,休息一下,等會拍下一個鏡頭。”
終于可以休息了,白鐵軍放下照相機正準備去牽白馬,就看見六老師已經牽著蔥花過來了。
六老師還跟這馬有說有笑的,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
六老師十分喜歡動物,前兩年他就在劇組養了一只獼猴,方便隨時觀察猴子的行為,就是為了培養“猴氣”。
他的那些上躥下跳,抓耳撓腮的活潑動作看似簡單,實則就和王心凌的那首《愛你》一樣,舞蹈全是踩在反拍上,親自試一試就知道簡單不簡單了。
六老師全程都戴著乳膠做的面具,他怎么演出來對事物的觀察,以及如何表達喜怒哀樂?觀眾看不見他的面部表情,只能看見他的眼睛和嘴巴!
偏偏他還頂著六七百度的近視,他的眼睛里要是空空的話,還怎么拍近景和特寫鏡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