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是沖著真真來的,可是,他們怎么知道真真在地下車庫?
一大幫人,不可能一路追到地下車庫才找到人。
最有可能的是,有人提前把真真引誘到了車庫里,然后通知了那些人來。
只不過,遇到了秦墨,沒能得逞。
真真一臉天真,雖然是成年人了,可樣貌和表情,都像個懵懂的孩子:“哥哥,找。”
秦墨有些無奈:“你想找你哥哥?”
可是真真搖了搖頭,一只手指著秦墨:“哥哥,救,真真。”
聞,秦墨神色一凜。
真真讓自己救她?
難道,她現(xiàn)在中蠱心智不全,但其實還能看明白一些事?
正當秦墨思索之際,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好哇!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一回頭,就見張欣怡帶著一幫人,風風火火地朝著這邊趕來。
而真真一看到她,趕緊躲在了秦墨身后。
秦墨能感覺到,真真很害怕她。
張欣怡走到秦墨面前,抱著胳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昨天我就說,你一個渾身衣服加起來不超過一千塊的窮吊絲,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家酒店的停車場里,肯定是圖謀不軌!”
“現(xiàn)在看果不其然!”
“你妄圖拐騙我小姑子,被我抓了個現(xiàn)行,還有什么可說的?!”
秦墨沒想到,這女人對自己敵意這么深。
連話都沒讓自己說,就直接定罪了。
“這位大姐,”秦墨擔任道:“這家酒店不是你開的吧,你能在這兒住,我也可以。”
“而且,你小姑子是自己跑到我這里來的,你查監(jiān)控就知道了。”
“再說了,你負責看護你的小姑子,怎么總能讓她自己跑出來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真真心智不全,肯定不能讓她單獨待著。
可是二十四小時內(nèi),她就跑出來兩次。
到底是誰的問題?
不過秦墨確實沒想到,兩次他都能遇到。
張欣怡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她壓根不打算讓秦墨解釋。
“呵呵,你少狡辯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應(yīng)該早就在暗中觀察了吧,知道我老公的身份,想借著他的傻子妹妹攀高枝?”
“做夢!”
“你們別愣著了,這人拐騙我小姑子,先把他送到監(jiān)獄里再說。”
她一揮手,身后幾名身材高大的壯漢便欺身上前,完全不顧真真就在秦墨身邊。
張欣怡嘴角噙著一抹輕蔑的笑容,讓秦墨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她有問題!
想到剛才真真對她的恐懼,秦墨眼神冷下來:“怎么,沒有證據(jù),你就要私自抓人?”
張欣怡冷笑一聲,手指一點秦墨:“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就會知道,我抓你,不需要理由。”
“小子,從你多管閑事的那一刻起,就該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現(xiàn)在,我說你是人販子,你就是人販子。”
她眼神一變,厲呵一聲:“還愣著干嘛?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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