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話音落下,七號愣住了。
“保安?”
不是殺人,是保護(hù)。
秦墨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你如果愿意,先留在這兒當(dāng)個保安。包吃住,每個月我給你六千塊工資,怎么樣?”
七號懵懵的。
他以前在雷家堡,干的是最危險的事,但他連報酬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救了他,卻不需要他殺人。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秦墨對他的反應(yīng)了然于胸,繼續(xù)道:“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至于第二件事,就簡單多了。”
“你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雷家堡,就不能繼續(xù)叫你的代號了。”
“你給自己取個名字吧。”
如果說第一件事,已經(jīng)超出了七號的理解范疇。
那么第二件事,則是深深地震撼了他。
在他的理念里,雷家堡只有主家的人,才配有姓名。
他只是最下等的奴隸營出身,只有被主家選為家臣,才能得到賜名。
秦墨突然讓他自己想名字,他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不過最好這兩天就想出來,畢竟還要給你辦身份信息?!?
他看得出,七號似乎很難消化這兩件事。
于是干脆起身離開,讓他先自己慢慢理解。
出去后,又和崔瑞靈打了個招呼,他這才打了個車回家。
邵蘭芳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眼睛已經(jīng)好多了。
平時秦墨這個時間回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
可是今天,她居然還在客廳等著他。
“媽,你怎么還沒休息?”
保姆不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休息去了。
秦墨走到邵蘭芳身旁坐下,確定她的眼睛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就是有點(diǎn)睡不著。”
邵蘭芳笑瞇瞇地拉過他的手,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表情。
秦墨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媽,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說就行。咱們母子之間,難道還生分了不成?”
話雖如此,但是看邵蘭芳的樣子,他就猜到了大概。
能讓媽這么為難的,除了秦雨柔,也就是林婉清了。
上次酒吧事件之后,邵蘭芳對秦雨柔寒了心。
可是沒想到,林婉清那邊居然找上了門。
“唉,媽也不瞞著你。”
“今天親家母……婉清的媽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你把婉清給送進(jìn)監(jiān)獄了?”
“兒啊,我知道你對婉清有情,可是咱們也不能做害人的事啊。”
聽到后面兩句,秦墨已經(jīng)能猜到,宋秀云是怎么添油加醋的。
林婉清的事情,因為黑熊的死,本身就證據(jù)不足。
有人保釋的情況下,用不了兩天就能出來。
可是,宋秀云居然還聯(lián)系到了邵蘭芳這里。
“媽,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不用聽其他人胡說八道?!?
“真的?”邵蘭芳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你最是心軟了,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媽,之后林家那邊你也別再聯(lián)系了?!?
秦墨凝著眉,他怕酒吧那樣的事再度發(fā)生。
邵蘭芳也想到了那天,連連點(diǎn)頭應(yīng)下。
不過臨了,她還不忘問:“那你和婉清……真的沒可能了?”
秦墨語氣格外堅定:“這輩子,下輩子,都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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