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如果那三根銀針不是沖著真真,而是沖著他,甚至只需要眨眼之間就可以取他性命!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辦到的。
那三針,居然有內(nèi)勁!
看楊天瑞呆住了,張欣怡一咬牙一跺腳,干脆自己撲向了楊天真,要把銀針拿下來:“天吶,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你是想扎死她么……”
“你,停下。”
秦墨瞥了她一眼,又是一根銀針飛出。
銀針落在她的后頸,當(dāng)她當(dāng)場身體一僵,動彈不得。
這時,林致遠(yuǎn)激動的聲音響起:“飛針刺穴!你居然會飛針刺穴!”
針灸講究手法。
同樣的陣法和穴位,不同人,不同手法,就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飛針刺穴,則是古中醫(yī)針灸之術(shù)里,最困難的一種!
甚至連他,都不曾摸到皮毛!
秦墨沒有理會,又是兩根銀針飛向楊天真:“醒!”
一根銀針飛向真真的眉心,隨后便見她身體一顫。
“哇!”
只見一直呆立著的真真,突然彎腰,一口黑血吐在地上。
“真真!”
楊天瑞驚呼一聲,周邊的隊員直接掏槍,槍口對準(zhǔn)了秦墨。
楊天瑞驚呼一聲,周邊的隊員直接掏槍,槍口對準(zhǔn)了秦墨。
“你對真真做了什么!”
楊天瑞暴怒,快步奔向妹妹。
面對這么多槍口,秦墨卻視若無睹:“別著急,那不是血,是穢物。你仔細(xì)看,她吐出來的東西是什么。”
楊天瑞已經(jīng)怒不可遏,可當(dāng)他看到楊天真的嘔吐物,當(dāng)即嚇了一跳。
黑色的黏液里,居然還有蠕動的蟲子。
“這、這是什么?”
他臉色一白,差點跌坐在地。
“我之前就說過,你妹妹不是生病,而是中蠱了。”
秦墨神色淡然:“只需要把她體內(nèi)的蠱蟲逼出來,就會恢復(fù)如初。”
“原來是中蠱!”林致遠(yuǎn)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我就說楊小姐的病情不太尋常,卻找不出原因,原來如此啊!”
林致遠(yuǎn)雖是醫(yī)者,但是蠱毒一道他也有所聽聞。
沒想到,今日居然見到了真的!
他激動不已,看秦墨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塊金子。
比看到金子還癡迷!
張欣怡動彈不得,但她還在鬼叫:“天瑞,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和林致遠(yuǎn)一伙兒的!”
“哪有什么蠱毒,我看就是他給真真下毒了。”
“你、你把他抓起來,讓他放開我!”
楊天瑞這時候卻顧不上她,那些黑色的蠱蟲對他刺激太大了。
完全打破了他的認(rèn)知!
“可、可是真真她現(xiàn)在……”
楊天瑞不知所措,也不敢靠近還在嘔吐的真真。
“別著急,她馬上就好了。”
秦墨說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他響指一落,真真停止了嘔吐。
隨后,她緩緩抬起頭,眼神還有幾分迷茫,可是神色已經(jīng)不似剛才那般呆傻。
她看了看秦墨,又扭頭看了看楊天瑞,緩緩開口:“哥哥……”
“真真?!”
楊天瑞聲音顫抖,一步上前將真真扶住:“我是,我就是哥哥!”
楊天真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是那張呆板的臉蛋兒上,表情比之前生動了不少。
“哥……”
她一把抱住了楊天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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