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著,明天他就會來酒店逮她回去。
她干脆今晚就收拾好東西,反正現(xiàn)在閑著要是閑著,免得明天手忙腳亂的。
而且,她逃跑,現(xiàn)在被抓了個正,到底有些心虛。
這好好表現(xiàn)一下,說不定能爭取一個‘從輕發(fā)落’。
這樣想著,洗好澡以后,她就開始收拾行李。
半個小時后,行李收拾完了,放在了門邊上。
司恬拍了拍手,趿著拖鞋,來到床邊,翻身上床,準(zhǔn)備睡覺。
就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覺得今晚會發(fā)生點什么。
司恬沒深想,覺得是今天周肆突然出現(xiàn),給她嚇的。
這樣想著,她閉上了眼,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直到半夜,被憋醒的司恬,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她床上,上來就吻住了她!
后面的后面,司恬覺得自己在男人手里死了八百回。
收拾行李箱這點小恩小惠,根本入了不了男人的眼。
她的身體變得不是她的。
她的意識也不是她的。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掌控在男人手掌心,完全無法逃離。
為了懲罰她,昨晚的他可謂惡劣至極。
司恬現(xiàn)在人是醒了,但是意識還恍惚地停留在昨晚。
耳邊回蕩著,男人低低啞啞且壓抑克制的粗沉嗓音——
“寶貝,還敢不敢逃了?”
“寶貝,要是再敢逃,就圈你在這一寸之地,好不好?”
“不好?不好還敢逃,嗯?”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看我弄不弄死你?!?
“就這身體素質(zhì)還敢逃?才這么一會,就不行了。”
“現(xiàn)在才知道求饒,晚了寶貝?!?
男人真的是把她往死里弄……
她現(xiàn)在渾身跟被車碾了一樣,翻個身,全身都扯著痛。
要命的是,今天還要工作。
身邊跟上次一樣,已經(jīng)空了出來,男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司恬忍著痛,從床上起來,趿著拖鞋一步步往浴室里走去。
身上很清爽,顯然暈了之后,男人已經(jīng)幫她洗了一輪澡。
鏡子前,盡管司恬身上已經(jīng)穿了件圓領(lǐng)的睡衣,可根本遮不住脖子上那些紅印。
吻痕和指痕交織在一起,她那白皙的脖頸,就沒一處好皮膚。
別說,脖子上的斑駁痕跡。
她現(xiàn)在手拿漱口杯的手,都是抖的……
司恬已經(jīng)想象到自己拿化妝刷,顫抖著的模樣。
她這要怎么上班?。浚?
天殺的狗男人!!
像是感受到她的怨氣,周肆從外跨了一步,走了進(jìn)來,站在了她身后。
他大掌托住了她那顫抖的手,掀起眼皮看著鏡子里一臉憤憤的她。
他一臉從容淡定,絲毫沒有一點的愧疚感。
甚至,他另外一只手,繞到了她身前,撫上了她的纖細(xì)脖子。
不,準(zhǔn)確點是掐。
他微微壓著脊背,薄唇貼在她耳畔,緩緩道,“寶貝,小懲大戒,下次要是再敢逃,就不是手抖這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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