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溫昭寧還是拒絕。
“那讓我抱抱,總可以吧?”賀淮欽的語氣染上了一絲委屈,好像沒要到糖的孩子。
這近乎撒嬌的示弱,讓溫昭寧的心軟了一下。
她沒有拒絕,主動貼過去,雙手環抱住他精壯的腰。
才這幾天,他瘦了好多。
溫昭寧有點心疼。
“現在感覺怎么樣?”她的手撫到他胸口的位置,“還難不難受?”
“難受。”賀淮欽握住她的手,慢慢下移,“那里難受。”
溫昭寧碰到了,一下把手抽回來:“你再這樣就去睡客房。”
“我不。”
“那你老實點。”
“我老實它不老實。”
“它怎么樣還不是取決于你怎么想。”溫昭寧拍了拍他的枕頭,“你趕緊閉上眼睛,什么都別想,好好睡覺。”
“那你給一個晚安吻。”
他黑亮的眼睛,灼灼注視著她。
溫昭寧微仰起臉,極快地在他的唇瓣上碰了一下,如同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這輕微的碰觸,就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賀淮欽壓抑已久的火焰,他的唇立即追著她過去,想要加深這個短暫的吻。
“不行!”溫昭寧一根手指抵在賀淮欽的唇上,“晚安吻之后就得晚安。”
她很堅決。
“好,那我聽你的。”賀淮欽伸手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等我好了,你得加倍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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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賀淮欽每天居家辦公,溫昭寧還是照常上班和兼職,但上班和兼職的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每天都歸心似箭,只希望能快點完成工作回去陪他。
周三那天晚上,她剛在餐廳拉完小提琴,正準備下班回家,就聽經理說,有客人找她。
溫昭寧下樓去,在餐廳門口看到了段允謙。
“昭寧姐。”
“允謙,怎么是你?”
“我和同事來聚餐,看到你在這里拉小提琴。”段允謙有點擔憂,“你怎么打兩份工,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兩邊都不是什么體力活,要是時間允許,我再找一份兼職都可以勝任。”
“你是不是經濟上有什么困難?如果你有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我這兩年也存了一些積蓄,這些錢都可以拿來給你應急。”
“不用不用,我沒有困難,不過還是謝謝你啦。”溫昭寧雖然不用段允謙救急,但是,聽段允謙這么說,她還是很感動。
這年頭,她身邊愿意這樣傾囊相助的朋友已經不多了。
“不客氣,想當年要不是你出錢救我,可能我早沒命了。”段允謙說起溫昭寧當年出手相助的事情,還是很動容,“昭寧姐,這份恩情,是我欠你的,所以,你有需要,一定要和我開口。”
“不客氣,想當年要不是你出錢救我,可能我早沒命了。”段允謙說起溫昭寧當年出手相助的事情,還是很動容,“昭寧姐,這份恩情,是我欠你的,所以,你有需要,一定要和我開口。”
“好。”
“你下班了吧,我送你回去吧?”
段允謙說著,就要來接她手里的琴盒。
溫昭寧剛要拒絕,就聽到賀淮欽的聲音飄了過來。
“不勞費心,我會送她。”
溫昭寧和段允謙同時循聲轉頭,看到一輛黑色的庫里南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路邊。
賀淮欽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發出沉穩而清晰的聲響。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大衣,整個人更顯高大英挺。
段允謙記得這個男人這輛車,上次,就是他兇巴巴地將溫昭寧接走的。
他也記得,溫昭寧之前介紹他是她的老板。
可什么老板,會這么頻繁地接員工下班?
賀淮欽的目光,先掃過段允謙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又冷冷地落到溫昭寧的身上。
自從兩人結束交易,開始正式交往,溫昭寧已經許久沒有在賀淮欽的眼睛里看到過這么冷漠的眼神了。
她知道某人一定是誤會什么,醋缸打翻了。
“你怎么來了?”溫昭寧問。
“接你下班。”賀淮欽走到溫昭寧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她手里的琴盒,然后,他看向段允謙,“不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