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介紹一下。”溫昭寧挽住賀淮欽的胳膊,向段允謙介紹,“允謙,這位是我的男朋友賀淮欽。”
段允謙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時,眉頭蹙到一起。
這么快,溫昭寧才離婚沒多久,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
他原本還想等她沉淀一下心情,再向她表白的,卻沒想到,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昭寧姐,你上次不是說他是你老板嗎?怎么變成男朋友了?”
“老板不能變男朋友嗎?”賀淮欽打量段允謙一眼,“你管這么寬干什么,你又不是她親弟。”
這敵意,簡直快從他字里行間溢出來了。
溫昭寧趕緊抬肘輕撞了一下賀淮欽,示意他不要那么說話,可賀淮欽的眼神還是像凝了霜似的。
段允謙也不示弱:“我雖然不是昭寧姐的親弟弟,但昭寧姐對我有恩,在我心里,她就是我親人般的存在,誰要是敢對她不好辜負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她。”賀淮欽說。
“希望如此。”段允謙側身,看向溫昭寧,“昭寧姐,既然你男朋友來接你了,那我就不送你了,有事電話聯系,再見。”
“好,再見。”
段允謙上車走了。
溫昭寧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段允謙的車尾,賀淮欽就伸手來捂她的眼睛:“不許看了。”
“你怎么醋勁這么大?”溫昭寧撥開賀淮欽的手,轉頭看著他笑:“我上次都和你解釋過了,他是段姨的兒子,他比我小五歲呢,在我眼里,他真就是個弟弟。”
“在你眼里他是弟弟,在他眼里你未必真是姐姐。”
“你什么意思?”
“他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男人最懂男人,賀淮欽和邵一嶼龍飛鳳舞的簽名,日期是今天。
“他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男人最懂男人,賀淮欽和邵一嶼龍飛鳳舞的簽名,日期是今天。
“夫妻伴侶生活”那幾個字,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瞬間灼的溫昭寧的臉熱了起來。
賀淮欽居然特地去醫院開了這樣的證明,還如此鄭重地拿給她看?
溫昭寧抬起頭,看向賀淮欽。
賀淮欽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眼神里,有強烈的期待,像是在無聲地問她:現在,可以了嗎?
“你……你竟然去醫院開這樣的證明……”
“對,這張證明足以證明我痊愈了。”
“我服了你了。”
溫昭寧有點無語地把紙張塞回給賀淮欽,賀淮欽沒有去接那張紙,反而就這她遞過來的動作,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剛沐浴,渾身都是熱氣濕氣和香氣。
溫昭寧被這些氣息包圍,人都軟了。
“我知道你也想了,昨天夜里,你睡著了一直往我懷里蹭。”
“我那是怕冷。”
“那現在呢?”賀淮欽的手在她睡裙里游走,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溫昭寧一把推開了他的手,掀被子將臉埋起來。
她空白的六年都熬過來了,在賀淮欽面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動不動就有了反應。
賀淮欽扯下浴巾,鉆進被子里來。
“溫大小姐,之前說好的加倍補償,我今晚就要。”他伏在她耳邊吹氣,“這也是對你的補償。”
“這張證明幾分真?你真的可以了嗎?”
“百分之百保真。”他細密地吻落在溫昭寧的頸間,“我可不可以,你自己試。”
“可我覺得還是得適度節制……”
賀淮欽覺得溫昭寧話有點多,直接以吻封緘。
這幾天夜里,他們雖然沒有做那事,但在賀淮欽的要求下,接吻是沒少接,但溫昭寧明顯感覺到,今晚的吻不一樣了。
不是試探,不是淺嘗輒止。
這個吻,直接、滾燙、深入,帶著明確的目標,帶著充滿占有欲的攫取。
溫昭寧沒有掙扎,直接繳械投降,回摟住賀淮欽的脖子,與他糾纏。
“今晚,我們可以玩點不一樣的。”賀淮欽忽然在她耳邊啞聲說。
“什么不一樣的?”
“你喜歡弟弟,我可以扮演弟弟。”
賀淮欽抱著她,在床上滾了個身。
瞬時,他躺在了她的身下。
溫昭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托著她的腰,放軟了聲調:“姐姐,上我。”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