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要氣死了。
一口氣差一點上不來。
她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這個時候。
就不能晚一點嗎?只要他倆把這婚給離了,別說去給她簽字,就算是給她守夜都行。
盛含珠把票丟進垃圾桶,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倒是想去看看林兮到底有多急,非得這個時候把人叫走。
她打盧恩華打聽到了林兮住院的醫(yī)院,直接開車殺過去。
也是湊巧,她正好看到在護士臺那里問事的岑宗,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拉著岑宗的手。
“她在哪?”
岑宗看到盛含珠這一身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參加什么喜事的。
這抹紅在醫(yī)院顯得特別的刺眼。
“你干什么?”岑宗皺眉。
“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有多么急,這一點時間都等不了。”盛含珠忍不了。
昨晚是他們沒經(jīng)驗,誤了時間就算了。
今天完全是人為的。
岑宗看她怒容滿面,也不想在這里惹她,“她生病了,不是開玩笑。”
“生病就生病啊。我可以去探望她吧。怎么了?不行嗎?還是說,你怕我氣死她?”盛含珠真的沒有什么好脾氣了。
岑宗緊蹙眉頭。
“你最好不要拒絕,要不然,大家都難看。”盛含珠先一步威脅他。
岑宗知道盛含珠的脾氣,也不想在這里惹她。
便帶著她去了病房。
還是單間,如同酒店套房。
岑宗走在前面,林兮一見到他,聲音輕柔,“醫(yī)生說了什么時候手術(shù)嗎?”
忽然,她看到了跟在岑宗身后的一抹紅,臉色微變。
盛含珠這身衣服,刺痛著林兮的臉。
“她怎么來了?”林兮不想見盛含珠。
盛含珠睨著她,“我來看看,你到底病成什么樣了。”
岑宗皺眉,盯著盛含珠,眼神提醒她說話別太過分了。
“你以為,我是在裝病嗎?”林兮冷著臉看著盛含珠,“盛小姐,我不想見到你,請你出去。”
“嘖,裝都不裝了?”盛含珠輕哼,“說得好像我多想見到你似的。看在你身體這么不好的份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當(dāng)然了,在你打電話給他之前,應(yīng)該是個好消息。但現(xiàn)在,不見得是。”
林兮不明所以。
岑宗在一旁也沒有說話。
“本來,今天我們是約著去離婚的。可惜了,你一個電話打給他,耽誤了。”盛含珠輕笑,“要不然,我們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辦手續(xù)了。”
盛含珠看到林兮眼里的震驚,顯然她對這個消息是錯愕的。
岑宗不語。
“是不是有點后悔了?”盛含珠看到林兮錯愕的表情,心情總算是好了幾分。
盛含珠嘆了一聲,“可惜了,現(xiàn)在他還是我老公。我要是把他叫走,也是情理之中的吧。畢竟,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在醫(yī)院伺候另一個女人呢?”
林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岑宗盯著盛含珠,“你可以走了。”
“我是要走啊。你也得跟我走。”盛含珠原本不想爭的,但是林兮讓她婚沒離成,她偏要爭一爭。
岑宗蹙眉。
“你留下來,是以什么身份呢?”盛含珠質(zhì)問岑宗,“她是沒有家人了嗎?除了你,就沒有更親近的人了嗎?不對啊,她不是還有個男朋友嗎?男朋友的身份,比你這個有婦之夫的情人,更適合陪伴一些吧。”
岑宗的臉色,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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