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拙卻愣住了——他再次用鑒寶秘術(shù)掃描,那些絲綢依舊沒有任何靈氣假的!是染了色的普通柞蠶絲,用特殊工藝處理過,看著像冰繭絲,其實(shí)一文不值!
顧清寒剛好聽到他的心聲,渾身一僵假的?!她猛地看向那些絲綢,越看越覺得不對(duì)勁——真正的冰繭絲帶著自然的光澤,而這些絲綢的綠色過于鮮艷,像是染上去的。
“傻了吧?”旁邊一位店主嘲諷地看著顧清寒,“早就跟你說過,沒實(shí)力就別來搶生意。你的單子我們都聽說了,現(xiàn)在沒了天蠶絲,你這是要違約??!”
“要不要我勻你點(diǎn)?每公斤三萬塊?!绷硪晃坏曛鞯靡庋笱螅案谊J高端市場(chǎng),得有膽量,你還嫩了點(diǎn)?!?
“三萬?你怎么不去搶?”佟芝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duì)安德烈說,“不管多少,我全要了。”
“抱歉,這是我們兩年的全部產(chǎn)能了。”安德烈攤手,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顧總,看來你要換工作了。”之前嘲諷顧清寒的店主哈哈大笑。
顧清寒的臉白得像紙,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公司是她的心血,要是違約,不僅要賠一大筆錢,公司還會(huì)破產(chǎn)。
“跟我走!”寧拙一把牽起她的手臂,語氣堅(jiān)定。
顧清寒奮力掙脫,帶著哭腔吼道:“混賬東西!都是你害的!你可知罪?”
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shí)候,必須盡快找到真的冰繭絲!寧拙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車上走,“相信我,我能幫你找到真的天蠶絲?!?
顧清寒被他拽上車,看著他認(rèn)真的側(cè)臉,心里的憤怒漸漸被疑惑取代他真的有辦法?
吉普車揚(yáng)長而去,佟芝蘭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有才華的商人,偏要聽蠢貨的建議,真是自尋死路!”
車上,顧清寒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真傻,為什么要聽你的?公司要是破產(chǎn)了,我就完了?!?
寧拙一邊開車一邊回憶兩年前在地?cái)偅乙娺^一套用冰繭絲繡的戲服,被五音劇團(tuán)的人買走了。他們說庫房里還有很多,是政府早年采購的。
顧清寒聽到他的心聲,哭聲瞬間停了——五音劇團(tuán)?庫房里有冰繭絲?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寧拙:“你想干什么?”
“現(xiàn)在去臨海五音社,他們那里有冰繭絲?!睂幾菊f道。
“五音社?那地方早就沒落了,現(xiàn)在只剩一座舊劇院?!鳖櫱搴櫰鹈碱^,“你確定他們有?”
肯定有!那套戲服的靈氣不會(huì)錯(cuò)。寧拙語氣篤定:“快點(diǎn),把五音社的位置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