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手機定位,丟給寧拙:“喏,就在老城區那邊,劇院早就關門了。”
寧拙一腳油門踩到底,車速再次提了起來。三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座破舊的劇院前。劇院大門緊閉,墻面斑駁,旁邊的小樓掛著“拆遷通知”的牌子,看起來早已廢棄。
寧拙推開車門下車,左右看了看,發現劇院旁邊有一間破舊的小樓,里面隱約傳來收音機的聲音。他走過去敲了敲門:“大爺,請問有人嗎?”
寧拙微笑道:“徐老哥能出面作證,我自然放心。古董買賣講究一個誠信,我既說過布料沒問題,就絕不會讓你吃虧。”
徐一秋望著寧拙,眼底的敬佩又深了幾分。古玩界多的是見利忘義之徒,能在年輕之時就將正義看得比財富還重,這份格局在同輩人中實屬罕見。他正色道:“你的眼光、心性都遠超常人,未來不可限量。不知我可否高攀一步,與你結為好友?”
“樂意之至。”寧拙心中一喜,徐一秋在臨海古玩界地位尊崇、人脈廣闊,能與他相交,不僅是榮耀,更是日后應對“蛛仙”團伙的一大助力。
一旁的顧正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遭打臉。徐一秋的年紀雖比顧家老祖小些,但地位卻不相上下,論輩分與他平起平坐。可徐一秋對他始終保持著表面客氣,內心從未真正將他放在眼里,反倒對寧拙這位“晚輩”青眼有加——只因寧拙的聰慧與見解,總能讓徐一秋茅塞頓開,這是他遠不及的。
“既然是好友,就別拘著輩分了。”徐一秋笑著拍了拍寧拙的肩膀,“你喊我一聲徐老哥,我喊你寧老弟,痛快!”
顧正豐臉色驟變,若是寧拙與徐一秋以兄弟相稱,那他豈不是要矮寧拙一輩?不等他開口,寧拙便順勢說道:“徐老哥快人快語,不過我還是喊您徐叔更妥當,既顯親近,也能得您多指點后輩。”
這話既給足了徐一秋面子,又巧妙顧及了顧正豐的輩分,算是賣了他一個人情。顧正豐臉色稍緩,故作不悅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既然徐叔有事與你說,你便陪著,我去看看鑒寶會的布置。”
寧拙笑著應下,看著顧正豐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忖顧正豐的態度總算松動了,慢慢來,總能讓他徹底認可我。方才與徐一秋的周旋,不僅結下善緣,還悄悄贏了之前打賭的兩萬塊,又欠了徐一秋一個人情,總體算來穩賺不賠。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顧清寒。寧拙連忙接通:“清寒,怎么了?”
電話那頭的顧清寒語氣遲疑,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窘迫:“你……你在忙嗎?能不能來我公司一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不忙,我這就過去。”寧拙爽快應下,掛了電話對徐一秋說道,“徐叔,清寒那邊有急事,我先過去一趟。”
“去吧去吧,正事要緊。”徐一秋擺了擺手,“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
顧正豐恰好從里屋出來,聞笑著叮囑:“告訴清寒,忙完早點回來吃飯,我讓后廚多做兩個她愛吃的菜。”
寧拙心中一暖,應了聲“好”,便驅車直奔顧清寒的豐韻服裝公司。車子剛停在玉龍樓樓下,兩名門衛便立刻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慌忙掏出對講機:“組長,寧拙來了,就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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