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興中咬牙沉吟片刻,最終看向一名板寸頭男子:“雁北,你上。記住,點到為止,保護好自己。”
冷雁北站起身,躬身行禮:“是,師父!”他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結實,如同一座黑塔。他八歲進入天威武館,跟隨唐興中修習散打十二年,曾三次獲得臨海散打大賽冠軍,是武館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眾人簇擁著來到演武場中央。一座直徑十五米、高約一米的圓形擂臺矗立在場地中央,臺面鋪著厚實的軟墊,四周圍著防護繩,是武館弟子日常切磋、比賽的場地。
冷雁北換好練功服,快步跑到擂臺邊,腳下發力,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擂臺中央,拱手道:“天威武館冷雁北,請指教!”這一招干凈利落,贏得了臺下弟子的陣陣喝彩。
“好!大師兄加油!”
“打敗這個囂張的家伙!”
門德慶冷笑一聲,慢悠悠地走上擂臺,拿起桌上的免責協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扔給冷雁北:“簽字吧,輸了別找借口,生死自負。”
冷雁北的眼角微微抽動,原本以為只是普通切磋,沒想到對方竟然要簽生死狀。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將協議扔下臺,擺出散打防御姿勢,眼神銳利地盯著門德慶:“請!”
寧拙站在臺下,微微點頭冷雁北的防守姿勢很標準,重心沉穩,顯然是想先試探對方的深淺,不急于進攻,倒是個沉穩的武者。
門德慶隨意地擺了個屈膝防守姿勢,抬手對著冷雁北勾了勾手指,語氣輕蔑:“來吧,讓我看看天威武館的本事,別讓我失望。”
冷雁北大吼一聲,不再猶豫。他雙腿發力,腰部扭轉,將全身力氣匯聚在雙拳之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如同一支俯沖的飛燕,右手如鐵錘般狠狠砸向門德慶的額頭!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破空之聲,盡顯散打高手的爆發力。
門德慶面色平靜,不閃不避。就在拳頭即將擊中他額頭的瞬間,他猛地抬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冷雁北的手腕上。“啪”的一聲脆響,冷雁北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拳頭不由自主地向后偏移,力道瞬間卸去大半。
不等冷雁北反應過來,門德慶的左掌如利劍般迅猛刺出,直逼冷雁北的胸膛!
冷雁北瞳孔驟縮,下意識地矮身躲閃,同時左手握拳,死死扣住門德慶的胳膊,猛地發力,想要將他摔倒在地。這是散打中常用的抱摔技巧,利用自身力量優勢壓制對手。
門德慶臉上浮現一抹輕蔑,雙手猛地向下一沉,死死按住冷雁北的手臂。只聽“噗通”一聲,冷雁北被他硬生生按在擂臺上,單膝跪地,動彈不得。
“大師兄!”臺下弟子驚呼出聲。
冷雁北滿臉屈辱,低吼一聲,猛地抬頭,雙手死死抱住門德慶的大腿,用力一拉。門德慶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后退了一步。冷雁北趁機起身,雙拳緊握,對著門德慶的腹部狠狠砸去!
“砰!”拳頭結結實實地擊中門德慶的腹部。可門德慶卻像沒事人一樣,臉上依舊掛著輕蔑的笑容。他猛地抬手,雙掌如刀,狠狠劈在冷雁北的下顎上!
“咔嚓”一聲輕響,冷雁北只覺得下顎劇痛,眼前瞬間出現重影,腦袋昏昏沉沉,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他晃了晃腦袋,強行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再次朝著門德慶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