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寧拙厲聲喝道。他能清晰地看到,門德慶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顯然是想下死手了。
門德慶往前踏出一步,身體猛地旋轉,一記凌厲的側踢狠狠踹向冷雁北的胸膛!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若是被踢中,冷雁北的胸骨必定碎裂,后果不堪設想。
唐興中臉色大變,驚呼道:“雁北,快躲開!”可距離太遠,冷雁北又處于眩暈狀態,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竄出,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擂臺上,抬手便擋在冷雁北身前。“砰”的一聲巨響,門德慶的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來人的手臂上。
來人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正是寧拙。他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心中暗忖好強的力道!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看來不能掉以輕心。
“你是誰?”門德慶瞇起眼睛,眼神冰冷地盯著寧拙,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然能接住他全力一擊。
唐沐茹和唐興中等人也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寧拙會突然出手。唐劍快步跑到擂臺邊,擔憂地喊道:“寧拙,你行不行?快下來,這不是你能應付的!”
寧拙沒有回頭,目光緊緊盯著門德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威武館的切磋,還輪不到外人在這里下死手。想要打,我陪你玩。”
寧拙微笑道:“你能信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就放心了。古董買賣的事,絕不會找你麻煩。”
徐一秋此刻是真的生出幾分敬佩。雖說世間不少人標榜自己是正義之士,卻極少有人能將正義看得比財富還重,尤其是在年輕一輩中,這份通透與堅守更是難得。
“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徐一秋斂去笑意,神色鄭重地問道,“不知能否與你結為好友?”
“樂意之至。”寧拙含笑應答。
一旁的樊慶年也滿臉歡喜,徐一秋素來謙遜有禮、聲名遠播,如今竟愿意放下身段與一個小輩相交,對他而,亦是一份榮光。
榮正豐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徐一秋雖比榮老祖年長不多,論地位卻與榮老祖平起平坐,而他自己不過是個后輩,徐一秋方才的姿態看似謙和,骨子里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反觀寧拙,總能說出些石破天驚的話,屢屢讓他茅塞頓開,這份能耐,遠非尋常小輩可比。
“從今日起,你喊我徐老哥,我喊你寧老弟,如何?”徐一秋笑著提議。
這話讓榮正豐臉色驟變——若是寧拙與徐一秋以兄弟相稱,那他豈不是要喊寧拙一聲叔叔?
寧拙瞧著榮正豐窘迫的神色,順勢提議:“那我便喊你徐叔,你喊我寧拙就好,既顯親近,也合你指點后輩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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