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門德慶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布滿了血跡,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不顧渾身的劇痛,強行運轉體內殘存的內勁,周身氣息紊亂,想要再次向寧拙發動攻擊,卻被寧拙一把抓住肩膀,動彈不得,內勁瞬間潰散。
寧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穩穩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霸道而精純的內勁,順著掌心悄然涌入門德慶的體內,攪亂他的經脈氣血,讓他渾身的力氣瞬間消散,體內的內勁也變得紊亂不堪,像是有千萬只小蟲在啃食他的骨骼與經脈,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如紙。
門德慶嘴巴一張,眼睛一翻,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再次重重跪倒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眼中的怨毒,漸漸被恐懼取代——他此刻終于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頂尖高手,與寧拙相比,自己的那點實力,簡直是不值一提,此前的囂張與傲慢,此刻都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寧拙臉色一冷,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周身的威壓愈發濃烈:“你這么囂張跋扈,不分輕重,若是再不知收斂,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白嗎?”
門德慶滿頭大汗,渾身瑟瑟發抖,牙齒打顫,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恐懼,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囂張與傲慢,連忙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寧拙,艱難地開口,聲音顫抖:“我認輸!我認輸!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寧拙緩緩放下手,收回體內的內勁,轉頭看著門德慶,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教誨:“國術一道,先修德,后練藝,德不配位,終難成大器,你一身功夫,卻心性狹隘、囂張跋扈,肆意踐踏武者尊嚴,這就是你始終無法突破境界的根源,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國術的真諦,從來都不是恃強凌弱?!?
門德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臉色依舊蒼白,眼中依舊閃爍著一絲陰狠的光芒,嘴硬道:“我只能認可你的實力,但你們臨海的其他武者,依舊是廢物,不配與我相提并論!”
寧拙目光一寒,眼中殺意暴漲,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門德慶面前,一腳狠狠踢在門德慶的胸口,將他踹得向后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混凝土柱子上——嘭的一聲悶響,混凝土柱子瞬間出現幾道裂痕,碎石簌簌掉落。寧拙緩步走上前,收回腳,語氣冰冷刺骨:“在臨海,我說了算,我是不是東西,還輪不到你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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