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被撐起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牛仔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腿。
臉蛋不是那種第一眼就驚艷的類型,但很清秀耐看,皮膚白凈。
尤其是現在帶著焦急和害怕,眼圈微紅。
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負。
“喲,你就是這小子的姐姐?長得還挺標致。”
彪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目光在徐幼薇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
“錢帶來了?”
徐幼薇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忍住惡心,從錢包里掏出那疊準備好的三千塊現金,放在滿是酒漬的茶幾上。
“這里是三千現金。”
她又拿出手機,盡量平靜地說:“剩下的兩千,我……我手機轉給你。”
“一共五千,你點一下,放了我弟弟吧。”
“五千?”
彪哥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用下巴指了指面如死灰的徐浩。
“美女,你弟弟沒告訴你?”
“他現在欠的,可不是五千了。”
徐幼薇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猛地看向徐浩。
“小浩!怎么回事?不是說五千嗎?”
“姐……對不起。”
徐浩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他們……他們又讓我玩了幾把……現在……現在欠十萬……”
“十萬?”
徐幼薇如遭雷擊,猛地后退一步。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萬!
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一個月累死累活才三四千,不吃不喝也要攢兩三年。
“不可能!你們……你們這是敲詐!”
徐幼薇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小浩怎么可能一下輸十萬?”
“你們騙他!一定是你們設局騙他!”
“話可不能亂說啊,美女。”
彪哥慢悠悠地抽了口煙,拿起茶幾上的欠條抖了抖。
“白紙黑字,還有你弟弟的手印,他自己賭輸的,怎么就成我們騙他了?”
“賭桌無父子,輸了就得認,這可是道上的規矩。”
“你……”
徐幼薇氣得渾身發抖。
看著那張刺眼的欠條,又看看弟弟那副窩囊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彪哥……十萬塊……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
她強忍著,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哀求:“能不能……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
“我……我每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一部分。”
“我保證!我一定還!”
“寬限?慢慢還?”
彪哥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他站起身,朝著徐幼薇走過來,貪婪的眼神越發露骨。
“美女,你一個月多少錢?”
“千頂天了吧?”
“十萬塊,你要還到猴年馬月去?”
“十萬塊,你要還到猴年馬月去?”
“哥哥我可沒那個耐心等。”
他走到徐幼薇面前,幾乎要貼到她身上。
一股難聞的煙酒臭氣撲面而來。
徐幼薇嚇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門框。
“不過嘛……沒錢,也有沒錢的還法。”
彪哥伸出手,想去摸徐幼薇的臉,淫笑道:“看你長得這么水靈,陪哥哥們好好玩幾天。”
“把哥哥們伺候舒服了,這十萬塊的債,說不定……”
“嘿嘿,就給你一筆勾銷了?”
“你滾開!別碰我!”
徐幼薇嚇得尖叫,一巴掌拍開彪哥的手,臉色慘白。
“媽的,給臉不要臉。”
彪哥臉色一沉,露出兇相。
“敬酒不吃吃罰酒,綠毛,阿成,給我把這小妞按住。”
“今天老子就在這兒教教她怎么還債。”
“好嘞彪哥!”
綠毛和那個叫阿成的眼鏡男立刻獰笑著朝徐幼薇逼過來。
“姐!快跑!”
徐浩被人按著動彈不了,只能無力叫喊。
徐幼薇絕望地閉上眼睛,渾身冰涼。
就在綠毛的手即將碰到徐幼薇肩膀的瞬間。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厚重的ktv包間實木門,連門帶框,轟然向內爆裂開來。
木屑碎塊四處飛濺。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漫天飛揚的木屑中。
正是一直安靜站在門口等候的蘇晨。
他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只是一步踏出,便擋在了徐幼薇身前。
也沒見他有什么大動作,只是隨手一揮。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幾乎同時響起。
正準備抓徐幼薇的綠毛和眼鏡男阿成,就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正面撞上,慘叫著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包間的墻壁上。
然后像破麻袋一樣滑落在地,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兩人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整個包間瞬間死寂。
彪哥臉上的淫笑僵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其他幾個小弟也目瞪口呆。
仿佛見了鬼一樣看著突然出現的蘇晨,又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兩個同伴。
徐幼薇驚愕地睜大眼睛。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并不算特別寬闊,卻異常挺拔的背影,一時間忘了害怕。
徐浩也傻眼了,張著嘴,忘了哭。
蘇晨目光平淡地掃過包間內,最后落在僵在原地的光頭彪哥身上。
“剛才,是哪只手想碰她?”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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