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引發眾怒。
甚至可能得罪云大師。
唐雅急得手心冒汗,不斷給蘇晨使眼色。
希望他趕緊服軟道歉,把這事揭過去。
蘇晨卻仿佛沒看到唐雅的眼色。
也沒在意周圍憤怒的目光。
“云大師閱器無數,自然經驗豐富?!?
他看著云大師,平靜地開口。
“但經驗,有時也會成為蒙蔽雙眼的障礙?!?
“如果,你真的看走眼了,怎么說?”
“看走眼?”
云大師氣極反笑。
覺得眼前這年輕人簡直不可理喻。
“好,老夫今天就跟你打個賭。”
“若老夫真的看走了眼,這把破鐵真是法器?!?
“從今往后,老夫金盆洗手,再不為人鑒定任何物件,如何?”
這個賭注很重。
等于賭上了云大師一輩子的名聲和事業。
“那倒不必。”
蘇晨搖了搖頭。
“云大師一身技藝,就此埋沒,未免可惜?!?
云大師眉頭緊鎖:“那你想如何?”
蘇晨略微沉吟,開口道:“如果云大師看走了眼,那么,就請云大師動用你的人脈和渠道,幫我尋找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云大師追問。
“一件足夠稀有,能作為魏騰沖壽禮的東西?!?
蘇晨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不限品類,但必須是真正的珍品?!?
“同樣,價格不是問題?!?
他這話讓云大師和周圍人都愣了一下。
原來這年輕人是為了給魏老準備壽禮?
這倒是個正經理由。
但用這么一把破匕首當賭注,來換取云大師幫忙找壽禮?
這想法也太天馬行空了。
云大師盯著蘇晨看了幾秒。
似乎在判斷他的真實意圖。
“可以?!?
最終他點了點頭。
“若老夫有眼無珠,自當盡力為你尋覓合適壽禮。”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
“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蘇晨毫不猶豫地回應道:“若我輸了,證明我確實有眼無珠,胡亂語。”
蘇晨毫不猶豫地回應道:“若我輸了,證明我確實有眼無珠,胡亂語?!?
“那么,我白送你一件法器,作為賠禮和耽誤你時間的補償?!?
“如何?”
白送一件法器?
這話比剛才他說匕首是法器更讓人震驚。
法器是路邊大白菜嗎?
說送就送?
連唐雅和江楓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云大師也怔住了。
深深看了蘇晨一眼,這才緩緩點頭:“好!一為定,就按你說的辦。”
“所以現在,你要如何證明,是老夫看走了眼?”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蘇晨手中那把生銹的匕首上。
“自然是激活法器內部的術法?!啊?
蘇晨的話讓喧鬧的鑒定區安靜了一瞬。
隨即又爆發出更大的嘈雜。
“激活術法?什么是激活術法?”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雖然不太了解什么術法,但聽說就算是真法器,不懂對應法門,怎么可能隨意激活?”
云大師聽到蘇晨的話,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啼笑皆非的神情。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和一絲說教。
“年輕人,你可知曉何為法器?”
“法器之所以為法器,除了材質特殊,蘊有靈韻?!?
“其內部往往鐫刻有相應的術法或陣紋。”
“此為法門核心,亦是其威能所在?!?
他頓了頓,看著蘇晨。
像是在看一個什么都不懂卻硬要充內行的外行。
“然而,并非知曉它是法器,就能隨意激活其內術法?!?
“每一件法器,尤其是有品級的法器?!?
“其激活法門各不相同,或需特定口訣,或需特殊能量引導,或需血脈、精神契合?!?
“若不知曉其獨特法門,即便你自身本事通天。”
“也如同拿著沒有鑰匙的寶庫,空對大門而不得入內!”
他這番話條理清晰。
顯露出他對法器深有研究,并非一無所知。
但也僅限于理論認知。
他自身的層次顯然還無法觸及蘇晨當前所處的境界。
“云大師說得對!”
周圍懂點門道的人紛紛點頭附和z
“這小子連基本常識都不懂!”
“以為法器是手電筒嗎?按一下開關就亮?”
江楓更是抓住機會嘲笑道:“蘇晨,聽見了嗎?”
“你連法門都不知道,還在這里大不慚說激活術法證明?”
“我看你就是黔驢技窮,純屬招笑。”
唐雅已經羞憤得快要待不下去。
唐雅已經羞憤得快要待不下去。
她用力拉了拉蘇晨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
“蘇總監!算我求你了?!?
“我們走吧,太丟人了?!?
“云大師都說得這么清楚了,你……你就不要再說了。”
她此刻無比后悔。
覺得蘇晨簡直是個固執己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貨,把她的臉都丟光了。
面對眾人的嘲諷。
蘇晨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完全不受外界干擾。
等周圍的嘈雜聲稍微平息一些,他才淡淡開口。
“法門確實需要?!?
“不過對我來說,這很簡單。”
“如果云大師自認沒本事激活,那么由我來激活看看,也是一樣的?!?
這話一出,如同火上澆油。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
“連云大師都說不行,你算老幾?”
“還由我來激活看看,你以為你是誰?神仙嗎?”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人群瞬間炸鍋,各種難聽的嘲諷和怒罵此起彼伏。
蘇晨這話,簡直是把云大師和在場所有懂行的人都踩在了腳下。
連云大師都自認,無法在不了解法門的情況下激活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