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蘇晨憑什么?
“好!好一個由你來激活看看。”
云大師也被氣笑了。
他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沒見過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他指著蘇晨手里那把銹匕首。
“老夫承認,若這真是一件不知法門的法器。”
“老夫的確沒本事在不損傷器物的情況下強行激活其內術法。”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就請吧。”
“老夫拭目以待!”
他索性坐回紫檀木椅,雙手抱胸。
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語氣充滿了諷刺。
“只要蘇先生能當場激活這把匕首內蘊的術法。”
“哪怕只是引動一絲靈韻反應。”
“老夫當場認輸,絕無二話!”
“但若是激活不了,或者這根本就是塊廢鐵……哼,后果自負。”
“蘇晨,聽見沒有?”
江楓迫不及待地催促,臉上滿是等著看好戲的興奮。
“云大師都給你機會了,趕緊的,別磨蹭。”
唐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只能祈禱待會兒蘇晨出丑別出得太難看。
在眾多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蘇晨終于動了。
在眾多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蘇晨終于動了。
他沒有念什么拗口的口訣。
也沒有擺出什么奇怪的姿勢。
他只是用右手,穩穩地握住了那把銹跡斑斑的匕首刀柄。
然后,他閉上雙眼,仿佛在靜靜感受著什么。
眾人屏住呼吸。
等著看他接下來要耍什么把戲。
幾秒鐘后,蘇晨握著匕首的右手,微微緊了一下。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察覺的精純靈氣。
順著他的指尖,悄然注入那被厚重鐵銹包裹的匕首之中。
這過程無聲無息。
外人根本看不到任何異樣。
在眾人眼中,蘇晨就是閉著眼握著一把破匕首發呆。
“裝神弄鬼。”
“不行就認輸吧。”
“浪費時間!”
就在噓聲和催促聲再次響起的時候。
嗡!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金屬輕微震顫的嗡鳴聲。
從那把生銹的匕首上傳了出來。
聲音雖小,但在驟然安靜下來的鑒定區里,卻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死死盯向蘇晨手中的匕首。
緊接著,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
只見匕首表面那層覆蓋了不知多少年的紅褐色鐵銹。
竟然開始微微顫動。
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咔……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一塊塊銹殼開始自行剝落。
簌簌掉落在蘇晨腳邊的地毯上。
剝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飛快地將其剝離。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厚厚的銹層幾乎完全脫落。
露出了匕首原本的模樣。
那是一把長約七寸的短匕。
通體呈現一種幽暗深邃的暗藍色。
刀身線條流暢而凌厲,并非筆直。
帶著一種充滿力量的弧度。
刀面光滑如鏡,卻沒有任何裝飾性的花紋。
只有一道從刀尖延伸到刀柄,仿佛天然形成的淡銀色細線。
刀柄也不再是腐朽的皮繩。
而是某種深色,溫潤如玉的不知名獸骨。
緊緊貼合著手掌的弧度。
緊緊貼合著手掌的弧度。
更讓人震驚的是。
在匕首完全露出真容的瞬間。
那刀身之上,尤其是那道淡銀色細線周圍。
竟然隱隱散發出一層極其淡薄,卻清晰可見的,水波般的淡藍色光暈。
光暈流轉,帶著一股清涼氣息。
整個匕首,此刻靜靜地躺在蘇晨手中。
散發著一種神秘的韻味。
與之前那副破銅爛鐵的模樣判若云泥。
“這……這……”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夢幻般的變化。
剛才的嘲諷、不屑,全都凝固在臉上。
轉化為震驚和茫然。
唐雅看到那把脫胎換骨、流光溢彩的匕首。
美眸中瞬間充滿了駭然和不可思議,捂住嘴才沒驚呼出聲。
江楓臉上的得意和興奮徹底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坐在紫檀木椅上的云大師,也猛地站了起來。
由于動作太急,差點帶倒了椅子。
他向前踉蹌了一步,金絲眼鏡后的雙眼瞪得滾圓。
死死盯著蘇晨手中那把流光溢彩的匕首。
臉上除了震撼和難以置信,還有一絲狂熱。
他身為鑒定大師,對法器的氣息最為敏感。
此刻從這把匕首上散發出的那股靈韻波動。
遠超他之前鑒定過的那把下品寒鐵短劍。
甚至比他見過的幾件中品法器的氣息,還要純粹、還要凝實!
“靈韻自顯!銹殼自落!光華內蘊!這……這……”
云大師的聲音無比激動,他指著匕首,手指都在發抖。
“這絕非普通法器,這靈韻純度,這氣息……至少是……是中級法器!”
“而且在中級法器中,也屬上乘。”
他猛地看向蘇晨,眼神復雜。
這小子是如何看出來的?
“法器品級……至少達到了中級。”
“價值至少在千萬以上,甚至更高!”
云大師的話如同最后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中級法器?”
“價值千萬以上?”
“我的天!十萬塊買的,居然價值千萬?”
人群徹底沸騰。
驚呼聲、吸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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