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
強烈的視覺和心理沖擊。
讓他們的腦子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家伙好像……就說了一句松手?
然后,沈松那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手臂就莫名其妙的以如此恐怖的方式斷了?
他干的?
他怎么做到的?
隔空?出法隨?
這他媽是拍電影嗎?
沈松看著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保鏢轉眼間變成這副慘狀。
他第一次,在這個他看不起的小地方。
感受到了無法理解的恐懼。
“你……你是誰?”
但他畢竟是沈家子弟,囂張慣了。
強撐著不肯露怯。
“你到底是誰?”
“敢對我沈家的人下這么重的手。”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蘇晨抱著胳膊,面露不屑的看著沈松。
“你只需要知道。”
“今天,我是來給唐文撐腰的。”
“他招惹你,你打了他就算了,但讓他斷子絕孫,還繼續羞辱他。”
“這筆賬,得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走廊兩側,仿佛在尋找什么。
又仿佛只是隨意一瞥。
“你如果還有其他能打的保鏢,或者覺得不服氣,可以現在一起叫來。”
“免得一個個來,浪費時間。”
猖狂!
囂張!
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
但話里的意思,卻比沈松之前的叫囂還要霸道百倍。
仿佛沈松和他背后的沈家。
在他蘇晨眼里,不過是隨手可以打發,甚至懶得一個個收拾的雜魚。
“我……操……”
周圍有學生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
看向蘇晨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敬畏。
原本以為沈松已經夠橫了。
沒想到來了個更橫的!
而且是那種完全看不懂,深不見底的橫。
沈松也被蘇晨這番話噎得臉色發白。
沈松也被蘇晨這番話噎得臉色發白。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當著顧傾顏的面。
他沈大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自己保鏢被廢,對方還讓他搖人?
這要是不找回場子。
他以后在陽城,在這學校,在顧傾顏面前,還怎么抬得起頭?
“好!好!你有種!”
沈松咬著牙,眼神怨毒無比地瞪著蘇晨。
一邊往后退,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敢這么跟我沈松說話,動我沈家的人。”
“你等著,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他迅速翻出通訊錄。
找到了一個備注為堂姐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喂?姐!”
沈松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急切。
但更多的是告狀。
“我在學校這邊,碰到點硬茬子。”
“阿武被人廢了,對方很囂張,根本不把我們沈家放在眼里。”
“你趕緊派兩個能鎮得住場子的過來。”
“對,陽城大學文學院這邊,要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沈松,我跟你說過多少次,”
“在陽城低調點,少給我惹是生非。”
“對方什么來頭?”
對方似乎對沈松惹事并不意外。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告誡。
“我……我不知道。”
“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
“跟唐家那個廢物一起的。”
“姐,你別問了,趕緊派人來,不然我……”
“行了,我知道了。”
沈冰打斷了他的抱怨,似乎懶得深究。
“我會讓影九過去處理。”
“你老實待著,別再把事情鬧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影九這個名字。
沈松臉上的驚慌頓時消散了不少。
甚至重新浮現出一絲底氣。
影九可是堂姐身邊最得力的保鏢之一。
身手高強,神秘莫測。
遠非阿武可比。
有影九出馬,肯定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