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鬼哥!”
“我……我沒有……”
李恒捂著腦袋,痛得齜牙咧嘴,還想辯解。
“沒有你媽!”
鬼哥幾步沖上前,一把揪住李恒的衣領。
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雙眼死死瞪著他。
口水幾乎噴到他臉上。
“徐幼薇是蘇哥的女人。”
“是連我們龍哥都要敬畏三分的蘇哥?!?
“你他媽想死,別拉老子墊背!”
“還想借老子的手去動蘇嫂?”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先廢了你?”
李恒被鬼哥那吃人般的目光和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心驚膽戰。
褲襠一熱,竟然差點失禁。
他終于徹底明白。
自己招惹了一個連道上兇人都避之不及的恐怖存在。
“鬼……鬼哥……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
“饒命……饒命啊……”
李恒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和狡辯。
只剩下恐懼和求饒。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恒捂著頭上的傷口。
鮮血混著冷汗流下來。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讓鬼哥消氣。
別說報復蘇晨。
他自己恐怕都走不出這個包間。
“跟我求饒有屁用?”
鬼哥一把松開他的衣領。
將他推得一個趔趄,眼神兇狠,仿佛要吃人。
“你他媽差點害死老子!”
“得罪了蘇哥,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這事兒,得蘇哥開口才行!”
“蘇哥說放你一馬,你才能活。”
“蘇哥要是皺下眉頭,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他必須把姿態做足。
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干凈。
甚至要向蘇晨表忠心。
否則一旦蘇晨追究起來。
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李恒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鬼……鬼哥……您說的蘇哥……是……是叫蘇晨嗎?
他嘴唇哆嗦著。
他嘴唇哆嗦著。
眼中閃過最后一絲不甘和僥幸。
“會不會……只是同姓?”
“或者……您認錯人了?”
他還是無法接受。
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蘇晨。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砰!”
回答他的,是鬼哥又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他胸口!
“咳——”
李恒被踹得差點背過氣去,痛苦地蜷縮起來。
“你他媽還敢嘴硬?”
“還同姓?還認錯人?”
鬼哥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李恒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他媽都清楚知道蘇哥的名字,還在這里跟我裝傻充愣?”
“你知道他是誰,還敢讓老子去動他的女人?”
“李恒,你他媽是想拉著老子一起給你陪葬是不是?”
鬼哥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氣。
又上去補了兩腳。
踹得李恒嗷嗷直叫。
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心理。
“不敢了……鬼哥……”
“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該死……”
李恒抱著頭,涕淚橫流,徹底崩潰。
只剩下恐懼和悔恨。
他現在只求能保住小命。
“跟我道歉有個屁用!”
鬼哥發泄了一通。
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恒。
喘著粗氣,眼神陰冷。
“要道歉,你他媽親自去找蘇哥!”
“去給蘇哥磕頭認錯!”
“蘇哥要是肯原諒你,你才能有條活路。”
“是是是!我道歉!我馬上道歉!”
“我親自去給蘇哥認錯,求蘇哥饒命。”
李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連忙爬起來,也顧不上頭上的傷。
掏出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機。
手忙腳亂地開始翻找通訊錄。
想要找安保部的同事打聽蘇晨的電話號碼。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聯系上蘇晨,無論如何求得他的原諒。
鬼哥看著他這副狼狽樣。
冷哼一聲,走到一邊。
冷哼一聲,走到一邊。
拿出自己另一部手機。
再次撥通了阿彪的電話。
語氣嚴肅地吩咐道:“阿彪,剛才那個活兒取消!”
“不僅取消,你立刻帶幾個機靈點的兄弟?!?
“去徐幼薇……不,去蘇嫂住的地方。”
“記住,是去道歉!”
“態度給我放恭敬點。”
“把今晚這個不開眼的李恒想對蘇嫂不利的事情?!?
“原原本本告訴蘇嫂!”
“就說是我鬼哥管教不嚴,差點冒犯了蘇嫂,請蘇嫂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
“也請蘇嫂在蘇哥面前,幫我們美幾句?!?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千叮萬囑。
“記住,是去道歉!不是去鬧事!”
“誰他媽敢嚇著蘇嫂一根汗毛,或者態度不恭敬?!?
“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定要取得蘇嫂的原諒,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阿彪聽得心頭凜然。
連忙保證。
“鬼哥放心!我親自去!”
“保證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絕不會嚇著蘇嫂。”
“嗯,趕緊去辦?!?
鬼哥掛斷電話。
長長出口氣。
看了一眼還在哆哆嗦嗦找人打聽電話的李恒。
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這個蠢貨,差點害死他。
等蘇哥那邊有了消息,再跟這蠢貨算總賬。
……
與此同時。
徐幼薇的公寓中。
洗手間里傳來沖水聲。
過了一會兒,王海整理著衣服,一臉舒暢地走了出來。
“哎呀,舒服多了!”
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和善熱情的笑容。
“幼薇啊,不好意思,打擾了。”
王海一邊說著。
一邊很自然地走到沙發旁。
在徐幼薇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反而像是要長談的架勢。
“王部長客氣了。”
徐幼薇心中警鈴大作。
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微微點頭。
李娜也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
臉上擠出笑容,但眼神依舊不太自然。
臉上擠出笑容,但眼神依舊不太自然。
“幼薇啊,你這房子收拾得真不錯?!?
王海坐下后。
先是環顧了一下徐幼薇這間不大但整潔溫馨的小公寓。
嘖嘖稱贊了兩句。
“一看就是勤快會過日子的好姑娘?!?
然后,他將話題引回了公司。
“之前呢,你和李娜之間,可能有些工作上的小摩擦?!?
“年輕人嘛,有沖勁是好事?!?
“但有時候溝通不到位,就容易產生誤會?!?
他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姿態。
“我呢,作為部門領導,也有責任。”
“平時對你們關心不夠?!?
“今天我特意帶李娜過來,就是想把這個疙瘩解開?!?
“以后在咱們設計部,大家就是一個團隊,要擰成一股繩?!?
“尤其是幼薇你,工作能力一直很突出,我是看在眼里的?!?
“你放心,以后在設計部,你的地位,你的話語權,絕對和李娜一樣。”
“有什么好的項目,資源,我都會優先考慮你們倆?!?
“咱們一起把部門業績搞上去,年底獎金少不了你們的!”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又是畫餅許諾未來。
又是強調團隊和諧。
仿佛真的是一位關心下屬,公平公正的好領導。
徐幼薇聽著,心里卻愈發冷笑。
王海什么時候這么公正過了?
以前有好事,不都是緊著李娜和他那些親信嗎?
現在突然跑來給她畫這么大一張餅。
要說沒鬼,誰信?
“謝謝王部長看重,我會努力的?!?
但她沒有立刻戳穿。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王海見徐幼薇反應平淡,也不氣餒。
話鋒一轉,看向旁邊的李娜。
“李娜,你還愣著干什么?”
語氣帶上了幾分責備。
“你不是說特意給幼薇準備了一份小禮物,代表你的歉意嗎?”
“還不快拿出來!”
李娜像是才反應過來。
連忙從自己帶來的禮品袋里。
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臉上堆起笑容,遞向徐幼薇。
“幼薇,之前是姐不對,說話沖,你別往心里去?!?
“這個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口紅?!?
“色號特別好看,特別襯你膚色?!?
“就當是姐給你賠不是了,你一定要收下!”
徐幼薇看向那個小盒子。
徐幼薇看向那個小盒子。
是一個國際一線大牌的logo。
確實價值不菲。
“李姐,你的心意我領了?!?
但她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婉拒道:“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之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真的沒關系?!?
“誒!幼薇,這就是你不對了。”
王海立刻板起臉,幫著李娜說話。
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李娜是真心實意跟你道歉?!?
“這口紅是她的一片心意。”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還不肯原諒她。”
“那今天我們這歉不是白道了?”
“咱們以后還怎么在一個部門共事?”
他一邊說,一邊從李娜手里拿過口紅盒子。
直接塞到徐幼薇手里。
“拿著拿著!試試看嘛!”
臉上又換上笑容。
“李娜都說這個色號特別適合你?!?
“正好今天試試,也讓王哥我看看。”
“咱們設計部的兩朵金花,哪個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