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蕁是被噩夢游戲給排擠了?
為什么她在第一個副本通關后,不是降落到社區,而是進入到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里頭?
難道是噩夢游戲刻意要將她和其他玩家劃分開來嗎?
有一種所有人都被邀請了,而你猜猜誰沒被邀請到的幽默感。
或者是噩夢游戲知道她社恐,所以將她投放到了沒有人打擾的地方?
“你手受傷了?”丸子頭女生注意到方蕁右手背上的劃痕,是劃傷,有點像是拿著什么尖銳的物品,劃傷了手背。
沒記錯的話,剛剛路過穆友乾的時候,他的手背上好像也有一道劃痕。
總不能那么巧,兩個人都在同一個位置受傷吧?
下一刻,蘇蘇走了進來。
丸子頭女生視線掃過,定了定,“你也……受傷了?”
蘇蘇漂亮的手背上有一道差不多的劃傷。
一連三個人都這樣。
丸子頭女生察覺到了不對勁,“你們歃血為盟,要結拜為異性兄妹?”
方蕁沒想到她腦洞這么大,搖了搖頭,“不是。”
丸子頭女生依舊不解,“那你們是?”
“我們發現長壽村里面可能有個剝皮詭,猜測它可能不喜歡有傷痕的皮。”蘇蘇每說一個字,丸子頭女生眼睛逐漸瞪圓。
“剝、剝皮詭!”丸子頭女生環顧四周,“在哪?”
“曹奶奶家。”方蕁的行李箱里頭是有可以包扎傷口的東西的,不過她沒打算用。
或許剝皮詭是帶有審美和選擇的,會選擇沒有破損的皮也說不定。
保留傷口,大概能一定程度上從剝皮詭的名單上被剔除掉。
一般人去超市購物,拿到收銀員找回來的現金時,一般都要新一些完好一些的,而不是發黃發皺有破損的。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
不過得到了蘇蘇和穆友乾的肯定。
“曹奶奶家?”丸子頭女生有一肚子的疑問,恰好巧兒回來了。
她一看到屋子里頭聚了這么多人,跑到了丸子頭女生身邊,小聲道:“你別和她們聊了。”
說著也不管丸子頭女生有什么反應,將丸子頭女生拉出了屋去。
方蕁隨手整理床鋪,將剛剛丸子頭女生說的事情告訴了蘇蘇。
“失蹤了一個?”蘇蘇看了看天色,“太晚了,我們只能明天去問刀疤男具體情況,希望他明天還活著。”
另一邊,村長家。
“是不是你把妙妙推下去的?”刀疤男質問眼前的痘坑男。
村長的嘴比蚌殼都難撬開,根本不愿意透露神廟的任何消息。
四個人只好一起結伴,摸索出了一條北邊的小路,大概能夠通往神廟,沒人能確定,畢竟他們并沒有成功上山。
中途。
刀疤男走在最前頭,就聽見后方傳來一聲慘叫聲,趕過去的時候,隊伍最末尾的妙妙不見了。
妙妙體能不太好,走幾步喘幾步,刀疤男一開始讓妙妙就在下面等著,她又不敢一個人待著,就這樣拖拖拉拉地跟在隊伍的最末尾。
結果就出事了。
地面上有一個清晰的抓痕和一對腳印。
猜測可能是妙妙被人推下去,情急之下抓住了地面,根本沒抓住,從山上面滾落了下去,下落不明。
而當時和妙妙一起的人,是痘坑男。
痘坑男滿臉的痘坑,像月球表面被隕石撞出來的坑一樣,此刻他環抱住膝蓋,滿頭的虛汗。
“不是我,不是我。”
他眼神飄忽不定,神情慌張,偶爾清醒起來警惕地環顧周圍,好像角落會有怪物撲過來傷害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