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飄忽不定,神情慌張,偶爾清醒起來警惕地環顧周圍,好像角落會有怪物撲過來傷害他一樣。
“別來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痘坑男抱住腦袋,雙腿亂踢,活脫脫一個精神病患者的模樣。
站在刀疤男旁邊戴著帽子的女生擰了擰眉,“你不是故意要推妙妙的對嗎?你當時到底看見了什么?”
痘坑男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帽子女對刀疤男搖了搖頭,刀疤男重重地嘆了口氣。
神廟沒有找到,玩家少了一個。
很明顯,是痘坑男將妙妙推了下去,可他為什么推人卻根本不說。
刀疤男沿著妙妙落下去的地方去找,根本找不到人。
還以為妙妙摔下山后,已經回村長家了,就連忙折返。
結果就出現了和竹竿男一樣的情況,村長根本就不記得有妙妙這個玩家了。
“妙妙很可能已經死了,被他給害死的。”帽子女和刀疤男都了解噩夢游戲里頭的規則,如果妙妙是被痘坑男給害死的,那么妙妙一定會回來復仇的。
那么高的山,妙妙掉下去必死無疑。
可是為什么沒有找到妙妙的尸體,甚至都沒看到那片區域的草被妙妙給壓平的痕跡。
妙妙真的掉下去了嗎?
還是妙妙跌落下去的中途,被攔截了?
妙妙怎么說都是一個成年人了,什么東西能半路攔截一個跌落下去的成年人?
怪物嗎?
還是詭?
在噩夢游戲里面,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詭。
妙妙如果遇見了詭,那么兇多吉少了。
痘坑男也是。
注定還要折損一個隊友,刀疤男就想問清楚痘坑男到底看見了什么,線索越多,越多的玩家才更有可能活下去。
痘坑男忽然大叫起來,一把推開了刀疤男,整個人沖了出去。
刀疤男和帽子女沒做任何的停留,立馬拔腿去追,結果痘坑男不見了。
太陽已經下山,夜幕即將來臨。
刀疤男想起竹竿男就是被司機給嚇到,沖入了長壽村,杳無音訊。
很快,痘坑男也要走上竹竿男的老路了。
痘坑男不可能不知道夜晚的噩夢游戲很危險,可他為什么還要沖出去?
難道痘坑男已經瘋了嗎?
刀疤男停下腳步,打算和帽子女回村長家。
不能再死人了。
嗒。
身后傳來腳步聲。
一個滿頭落葉的女生從草叢之間走了出來,對刀疤男露出微笑。
帽子女驚駭出聲,“妙妙!”
妙妙手里頭還拿著一根樹干,好像是拿來當拐棍用的,她表情有些委屈,“你們怎么丟下我就跑了,害我只能一個人找回來。”
刀疤男不比帽子女冷靜多少,畢竟他在心里已經給妙妙判死刑了。
可為什么,妙妙又回來了!
她到底是人,還是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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