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沒人想把自己的皮給詭吧,包括沉默男。
按理來說,沉默男是被平頭女給間接害死的,平頭女完了,她肯定要被沉默男報復(fù)的。
平頭女親手為自己增加了一個敵人。
本來很看好平頭女,覺得她能和白發(fā)女生掰頭一些,結(jié)果出師未捷身先死,可惜啦,可惜。
噩夢游戲內(nèi)。
“你身上的血是誰的?”穆友乾問出了一直很想問的問題。
“是平頭女的。”卷毛男回憶起那場血腥的一幕,“平頭女把沉默男給害死了,所以沉默男變成詭來報復(fù)她。”
“這么快!”穆友乾有些驚訝。
沉默男也算是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穆友乾甚至都能聯(lián)想到當(dāng)時的一幕,平頭女估計死得很慘,血都濺到了卷毛男身上了。
蘇蘇表情嚴(yán)肅,“那這院子里還有一只詭。”
她說得十分肯定,在場人都沉默了下來。
“一個是回來找平頭女復(fù)仇的沉默男詭,另一個是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在院門口溜達(dá)而不進(jìn)來了,估計是不敢進(jìn)來。”穆友乾想到一個笑話。
“詭把人給嚇?biāo)篮螅俗兂闪嗽帲瑑稍幭嘁姡遣痪蛯擂瘟寺铩!?
兩個詭目前遇到的就是這樣尷尬的情況。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見到沉默男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復(fù)仇?
可以推測到,一旦沉默男詭復(fù)完仇,要是在院子里頭看見他們四個大活人,估計想送他們四個一起上路。
卷毛男崩潰地抱住腦袋,“我們逃出不去了。”
穆友乾指著土墻,“我們翻過去不就出去了?”
沒記錯的話,剛剛她們就是從這里翻進(jìn)來的。
卷毛男沉默地看著他。
穆友乾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就打算給大伙當(dāng)場表演一個翻墻,做個表率。
他很輕易地就從土墻翻了過去,一落地,就看見了方蕁三人。
不是,他剛剛明明翻過去了的,怎么會?
穆友乾不信邪,當(dāng)著大伙的面又翻了一次,這次他落地后,直接往蘇蘇身邊一蹲,沉默了。
“嘖,怎么就出不去了呢?”穆友乾摸著下巴長出來的小胡渣。
“外面有人。”方蕁想到剛剛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似乎是聽見外面動靜追出去的,曹奶奶家的前院院門依舊是敞開著的,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敞開的前院院門像是個誘惑大家出去的陷阱,誰都不能確保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到底有沒有埋伏在外面。
方蕁可不想再像上一回那樣死一次。
“在外面的應(yīng)該是皮衣女,她肯定在某種契機(jī)下,逃出了曹奶奶家,不過她也走不遠(yuǎn),被控制在曹奶奶家范圍以內(nèi)。”蘇蘇分析著。
“那皮衣女都壞了一條腿了,還這么能跑,厲害了。”穆友乾有些感慨,隨即眉頭一挑,想到了什么。
“皮衣女的腿是被你給弄壞的,如果她被披著沉默男原皮的詭弄死,會不會也算是被你給間接害死了。”
“到時候,皮衣女是不是得變成詭,來找你復(fù)仇了?”
穆友乾面向方蕁,說著說著還拉著蘇蘇后撤了一步,有一種別殃及池魚的保命慫感。
方蕁虎軀一震。
繞了一圈繞她頭上來了!
“有這個可能。”卷毛男像是在隔岸觀火的路人,“噩夢游戲最喜歡看玩家內(nèi)斗了。”
噩夢游戲的愛好還挺特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