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游戲的愛好還挺特別哈。
方蕁現在很后悔,她應該偷摸扎廢皮衣女的腿,而不是當著皮衣女的面,讓皮衣女記住了她。
果然應該背地里頭搞事啊,誰知道噩夢游戲里頭是這么算的!
卷毛男是目睹了平頭女,是如何被沉默男詭給清算了的,他看方蕁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已死之人,帶著悲憫。
方蕁都讓他給看毛了,結果扭頭看過去,一個兩個全是這幅模樣。
穆友乾甚至還上下左右比畫了一下,“阿門,無量天尊,太奶太爺,保佑我別遇到這種事情,求求了。”
喂!你當面這樣禮貌嗎?
方蕁本來就面癱的臉更面癱了。
嗤~
一輛三輪車停在了前院院門,從車上下來一位頭發花白,穿著碎花襯衫,腳踩老式布鞋的老奶奶。
在這位老奶奶出現的時候,四人下意識都閉上了嘴,卷毛男則瞪大眼睛。
“都出來!”老奶奶插著腰,對著院子喊道。
四個人都沒動,不知道老奶奶到底是人還是詭。
老奶奶擼起袖子,明明頭發都白了,卻比年輕人還要精神,“小賊,敢跑到我的院子里頭偷我東西,別讓我抓住,抓住了我就撕爛你的嘴!”
她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沖到了水缸的位置,仿佛一早就盯上了這里。
隨著腳步的靠近,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了人的心頭上。
嗒嗒嗒。
卷毛男緊張地屏住呼吸。
嗒。
老奶奶的腳步停了,“讓我抓到就死定了哦~”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十分陰沉。
突然,老奶奶一下子蹦到了水缸前,表情一怔,只見水缸后空無一人。
“人呢?”老奶奶圍著水缸轉了一圈,一無所獲,除了一顆小草的葉片上,滴落著一滴新鮮的血液。
方蕁四人靠在另一面的土墻,集體捂住嘴,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穆友乾舉起受傷的右手,給方蕁點了個贊,“還是你有辦法。”
“皮衣女能從曹奶奶家出去,是因為她受傷了。”蘇蘇的右手同樣有一道劃傷,是新添的,看起來像是被鋒利的石頭給劃傷的。
“所以我們要出來,也必須受傷才能從土墻翻過去。”卷毛男一臉怔愣,舉起受傷的右手,“原來方法這么簡單嗎?”
簡單嗎?
方蕁用命換來的。
曹奶奶是真的說到做到,上一回在水缸后面找到他們四個人,上來就把方蕁的胳膊給撕了。
巨疼之下,方蕁慌不擇路,從土墻翻過去,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曹奶奶用鐵鍬敲到了后腦勺。
像打地鼠一樣,嘭一聲,就把她給砸死了。
方蕁卒。
好在這次回檔稍微提前了一些,她立馬用石頭劃傷了三人以及自己的手,然后帶領大家從土墻翻過去。
翻過去也沒動,蹲下來捂住嘴,躲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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