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了,怎么了?”
顧清塵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徐天恍然大悟,都說近朱者赤,近戀愛者窮,果然不錯。
想到這里,徐天直接要了顧清塵的卡號,很快一大筆錢轉了進去。看到卡號里面一連串零,顧清塵露出一抹笑容。
而后他直接將一半轉給了另外一個卡號。
看到這一幕,徐天有些懵逼,他盯著顧清塵:“這是什么意思?”
顧清塵得意一笑說:“這是我和我老婆的規矩,見面分一半。”
徐天狂翻白眼,這個家伙真的是沒有救了。
不過剩下的一半也足夠他買一套房子,甚至在這里生活許久了,所以徐天也懶得搭理他,轉身開車離去。
按照定位上的地址,來到那所幼兒園,正好此時南鳶也剛到這里。
當看到徐天的時候,南鳶頓時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徐天,你怎么來了?”
徐天說道:“是南軒給我打的電話,說小小在這里出事了,我就過來看看。”
南鳶點了點頭,說道:“那太好了,我本來還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脾氣,有你在這里,我就放心多了。”
徐天撓了撓頭。
自己的脾氣很好嗎?
南鳶她放心什么?
不過徐天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兩人走了進去。
而此時在一間辦公室里面,幾個人正坐在那里,一個小女孩卻站在那里,一臉委屈的樣子,她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南鳶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她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南小小,同時憤怒地盯著在場的那些人。
所有人都坐著,就自己的妹妹在那里站著,像是罰站一樣,而且一臉委屈的樣子,這讓南鳶心中憤怒。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自己妹妹被針對了,這些人故意針對自己的妹妹
一個才幾歲的小姑娘,這些人也忍心欺負?
想到這里,南鳶望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徐天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人的身上。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看起來有些刻薄的樣子,但此時正在和一對中年男女說話,一副討好的模樣。
而中年男女身邊還坐著一個小胖男孩,此時正滿臉得意望著南小小,一臉輕蔑,這讓南小小心中更加難受。
當看到南鳶和徐天進來的時候,南小小扁了扁嘴,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南軒已經告訴她,之前的那個大哥哥,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一家人,是小小的姐夫。
“姐,姐夫,他們欺負我。”
而此時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頓時眉頭一皺,不滿地說道:“南小小同學,小孩子是不能說謊的,是你先欺負張勇同學的,還打張勇同學,我讓你站在這里,就是讓你反思一下自己的過錯,你怎么能污蔑老師呢?”
徐天走過去,一雙眸子落在那個老師的身上,神色微冷。
“我們家小小一個小女孩,還那么瘦弱,怎么打得過這個死胖子?你告訴我。”
沒等那個老師開口,徐天指著南小小臉上的巴掌印說道:“這個巴掌印是誰打的?”
老師目光微微一閃,頓時有些心虛,不過想到張強父母的身份,她還是頓時有了底氣,盯著徐天問道:“你是她什么人?”
“你是聾了嗎?剛才她喊我姐夫,你沒有聽到嗎?這樣的人怎么能當老師?”
徐天說話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這讓那個女老師神色尷尬,她冷哼一聲,不滿地說:“什么姐夫?該不是她姐姐的姘頭吧?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太花了,三天兩頭換男朋友、女朋友的,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都染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