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那個女老師神色尷尬,她冷哼一聲,不滿地說:“什么姐夫?該不是她姐姐的姘頭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玩得太花了,三天兩頭換男朋友、女朋友的,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都染著病了。”
此話一出,南鳶氣得一瞪眼。
而那一對中年夫妻也是不屑地望著南鳶和徐天二人,冷冷地說道:“我們的要求也不高,你們還有這個死丫頭,給我們的孩子道歉,然后再賠償我們二十萬,這件事情就算結(jié)束了,否則的話,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女老師也在一邊說道:“南小小的姐姐和姐夫,你們要知道,這位張總不是你們能得罪的人,我勸你們最好拿錢消災(zāi),息事寧人。”
南鳶怒極而笑,質(zhì)問女老師。
“你覺得他們不好惹,難道覺得我們就好惹了嗎?”
聽到南鳶的話,女老師神色不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和你的妹妹不過只是孤兒而已,你們兩個還有一個哥哥,每天都在努力打工養(yǎng)你們,我說得對不對?恐怕你們家連上幼兒園的費用都是借的吧?畢竟我們這個幼兒園的收費可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此話一出,南鳶總算是明白對方為何拉偏架了,而且還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感情她將自己兄妹三人當(dāng)成了三個小苦瓜,根本就一點都不忌憚。
而對方是一個公司老總,可能還有些手段和勢力,自然這個女老師就要巴結(jié)。
為人師表竟然是這個樣子,簡直讓南鳶覺得惡心。
小小拉了拉自己姐姐的袖子,都怪自己,不想太高調(diào),所以才將家庭說得那么普通。
現(xiàn)在害得家人都被人看不起了。
南鳶怒極而笑,盯著那個女老師,冷冷地說道:“也就是說,不論誰對誰錯,這件事情你都要我們向他們認錯,同時賠錢了?”
女老師傲然一笑。
“自然是這樣的,而且本來就是你家南小小的錯,就算是她挨打,那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畢竟若不是這小丫頭嘴太硬,怎么會被扇一巴掌?”
此話一出,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音響起。
那個女老師捂著自己的臉,向后倒退,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她張開嘴,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一雙眼睛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徐天,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徐天反問道:“你不是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現(xiàn)在響不響?”
女老師氣的直哆嗦,她怒吼道:“你敢打我,我要給執(zhí)法局打電話,讓執(zhí)法局將你抓起來,我要讓你賠錢,賠得傾家蕩產(chǎn)。”
張總夫妻也被嚇了一跳,他們冷冷地望著徐天,一臉輕蔑。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如此粗俗暴力,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二人一副瞧不起的樣子,完全沒有將徐天放在眼里。
徐天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而后看了一眼南小小臉上的巴掌印,這才說道:“我妹妹臉上的巴掌印是你們打的吧?現(xiàn)在下跪給我妹妹道歉,然后扇自己一百個巴掌,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否則的話,你們等死吧。”
張總怒極而笑,神色不屑到了極點。
此時他才覺得,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這樣的一個泥腿子竟然也敢威脅自己。
想到這里,張總滿臉不屑,盯著徐天。
“你這種泥腿子,我要想弄死你,有一百種方法,知道雷子哥嗎?那是我朋友,我只要一句話,他就能要了你的命。”
“是嗎?那不如讓雷子過來,你親自問問他,他敢不敢要我的命?”
徐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柳葉幼兒園,十分鐘之內(nèi),立馬過來。”
說完,徐天就掛上了手機。
而張總則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覺得對方就是個白癡,這種手段能忽悠自己嗎?
他說讓雷子過來,雷子哥就過來?
他以為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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