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關(guān)心師父嘛!”
白晚晴懶得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拍賣屏幕,心中卻也不由升起一絲擔憂。
葉辰去追那魂殿的人,雖然對他的實力有信心,但對方畢竟人多……
就在她思緒微亂之際,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葉辰一手提著密封保險箱,一手插在褲兜里,施施然走了進來。
“師父!”
楚牛逼眼睛一亮,立馬躥了過去。
“您可算回來了!”
“怎么樣?東西搶到手了嗎?”
“那倆魂殿的王八蛋是不是被您揍得滿地找牙?”
葉辰將保險箱隨手放在茶幾上,在沙發(fā)坐下。
“東西拿到了?!?
“人也解決了?!?
楚牛逼卻興奮得手舞足蹈。
“牛逼!師父牛逼!”
“我就知道!什么狗屁魂殿無常使,在師父您面前,那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白晚晴的目光落在葉辰身上,輕聲問道:“沒受傷吧?”
“沒有?!?
葉辰搖了搖頭,“還挺順利。”
白晚晴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葉辰既然說順利,那便是順利。
葉辰既然說順利,那便是順利。
至于過程如何,他若想說,自然會告訴她。
楚牛逼卻是個憋不住話的,湊到葉辰身邊,一臉賊兮兮地八卦:“師父,能說說經(jīng)過嗎?”
葉辰也沒隱瞞,簡單地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
楚牛逼聽完之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草!”
“居然救了燕輕舞?”
“我聽說那燕輕舞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兒!”
“而且天賦高,長得更是一絕!”
“您英雄救美,她不會對您芳心暗許了吧?”
葉辰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
“楚牛逼?!?
“哎!師父您吩咐!”
“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葉辰慢悠悠地說道,“明天回廈城,訓(xùn)練加倍?!?
楚牛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垮了下來,哭喪著臉。
“別啊師父!我錯了!我真錯了!”
“我這不是關(guān)心您的終身大事嘛!”
“您看您這么帥,這么強,身邊沒個紅顏知己多可惜啊!”
楚牛逼還在那哭喪著臉求饒,拍賣大廳內(nèi),林薇那兒已經(jīng)開始了最后一輪拍賣。
“各位尊貴的來賓,接下來,將是今晚拍賣會的最后一件,也是壓軸的神秘拍品!”
“這是一件特殊文物,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戰(zhàn)國時期,甚至更為久遠?!?
“有請我們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
“戰(zhàn)國‘玄陰帛書’殘卷!”
隨著她的話音,兩名助手極其鄭重地將一個透明的恒溫恒濕展示柜推到了拍賣臺中央。
柜中。
平鋪著一卷顏色暗沉,邊緣破損嚴重的古老織物殘片。
材質(zhì)非帛非紙,似皮似革,透著歲月的滄桑。
上面用朱砂與一種暗銀色顏料,繪制著密密麻麻、扭曲如蝌蚪、又似云紋的詭異文字,以及一些人體脈絡(luò)般的圖案。
“戰(zhàn)國玄陰帛書?”
白晚晴聞,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名字……聽起來就非同尋常?!?
楚牛逼也伸長脖子看向屏幕:“這破布片子能當壓軸?看起來還沒我太爺爺?shù)墓_布完整!”
葉辰原本只是隨意一瞥。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驟然凝固!
透視之術(shù)本能運轉(zhuǎn),視線穿透那特制的保護柜和殘卷本身。
并非去看其內(nèi)部結(jié)構(gòu),而是感知其殘留的“意”與“韻”。
這氣息……
冰冷!
精純!
古老!
而且,與他記憶中冰蘭體內(nèi)那股源于“極陰之體”的本源陰氣,產(chǎn)生了驚人的共鳴與呼應(yīng)!
不,不僅僅是共鳴。
更像是……
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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