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回頭,瞥了燕輕舞一眼:“她是不是我打敗的?”
燕輕舞一怔,下意識點頭。
“……沒錯。”
“那我是不是有權利決定要不要弄死她?”葉辰又問。
“……是。”
燕輕舞黛眉蹙得更緊,“但……”
“既然是我的權利……”葉辰打斷她,轉身正對著她,反問道,“那我如何處置,有問題嗎?”
燕輕舞被他這理直氣壯地反問問得一時語塞,抿了抿唇,才有些急道。
“可她殺了很多人!罪孽深重!”
“你……既是龍組特勤,就該為民除害,正法除惡!”
“我不是正在為民除害嗎?”
葉辰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我收服一個,讓她去騙另外十七個過來,然后一一都殺了。”
“用一條你看來該死的命,去換十七條同樣該死的命……”
“這筆賬,怎么算都是賺吧?”
“以一換十七,有問題嗎?”
燕輕舞:“……”
不是……
邏輯好像被這家伙硬生生掰到了他那邊?
可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看著燕輕舞那副被噎住,漂亮臉蛋上寫滿糾結的模樣,葉辰忽然覺得有點有趣。
他往前湊近了一點。
“反倒是你。”
“我救了你,還有你這一大家子人。”
“按道理,你好像……應該先跟我說聲謝謝?”
燕輕舞猛地抬眸,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了……
無論葉辰處理白魅的方式多么“離經叛道”,無可否認的是,剛才若非他出手,她和燕家眾人,恐怕早已是黑白無常鐮下的亡魂。
那份傲氣與原則,在救命之恩面前,忽然顯得有些不知好歹。
她絕美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是害羞,而是尷尬,是懊惱,是憋屈。
幾秒后,她終于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謝謝。”
葉辰笑了笑:“謝謝我收下了,那就先走了。”
說完。
葉辰便走向道路的盡頭,很快消失不見了。
“……”
燕輕舞氣惱地跺了跺腳,有點兒郁悶。
這個家伙,簡直太可惡了!
明明救了人,偏偏還要用那種氣人的方式說話,讓她連句完整的道理都說不出來!
刀劍雙俠捂著胸口上前,低聲道:“小姐,此子太不簡單了,需要和家主稟報嗎?”
燕輕舞深吸了一口氣,并攏著美腿點了點頭。
“稟報吧。”
“不過稟報之前,先回拍賣會吧,那個家伙走的方向……”
“顯然也是回拍賣會。”
刀劍雙俠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對了小姐……那佛頭的事情怎么辦?”
刀劍雙俠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對了小姐……那佛頭的事情怎么辦?”
燕輕舞咬了咬唇,看了一眼葉辰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甘心,卻還是說道。
“只要不是落入魂殿手里就行,其余的事情回去稟報父親,再另行定奪!”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如今這個佛頭落入了葉辰手里,他們是拿不回來的!
而且退一萬步說。
葉辰乃是龍組的人,也不會對國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
在誰手里都行,只要不是在魂殿的人手里就可以。
刀劍雙俠應了一聲,不再多,指揮著還能行動的燕家精銳迅速收拾現場,處理傷員。
燕輕舞則轉身,快步上了一輛車,朝天闕閣方向而去。
但她的內心很復雜。
那個叫葉辰的家伙……
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怪物?
實力強得離譜,行事更是完全不按常理!
偏偏還救了她一命。
……
天闕閣拍賣會,一件又一件呈上來,僅剩最后兩件拍品。
天字一號包廂內。
楚牛逼正抓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歡快,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門口。
“師父怎么還沒回來?這都出去快一個小時了。”
“該不會是為了拆散那一對南洋情侶商人,獻身了吧?”
白晚晴端著一杯清茶,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楚牛逼,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楚牛逼脖子一縮,嘿嘿干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