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這是這次心寒了!
葉辰很清楚,金美庭的性格,不可能是那么順從,否則當初也不會坐上那個位置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心寒。
對家人的心寒,徹底破罐子破摔。
葉辰暗嘆一聲,問道:“結果呢?”
“結果?”
金美庭自嘲地笑了笑。
“他拿了錢,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那時候工作剛好出現了變動,導致貸款斷供了。”
“當時差點就被逼得走投無路,去做那些糟踐自己的事兒了。”
“還好遇到了冰蘭,她拉了我一把,幫我渡過了難關。”
葉辰聽得沉默。
他沒想到看起來風情萬種的金美庭,還有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葉辰忍不住問道:“那你父母呢?他們沒幫你?”
金美庭搖了搖頭,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們眼里只有我弟弟。”
“我從小就知道,我得自己掙出路。”
“這種事情,他們不怪我拖累家里就不錯了,怎么會幫我?”
葉辰明白了。
原生家庭的漠視,親戚的背叛,大概就是金美庭后來性格獨立甚至有些不擇手段的根源之一……
“所以這次,你沒借給他?”葉辰看著她的眼睛。
金美庭搖了搖頭。
“沒有,我跟他說得很清楚,以前的錢就當喂狗了,從今往后,我再也沒有他這個親戚。”
“他當時急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罵我冷血,罵我有了錢就忘了本……”
“最后我們大吵一架,我讓保安把他趕出去了。”
她說完,看向葉辰,“你是覺得……我身體出問題,跟他有關?”
葉辰目光一凝,沉聲道。
“八九不離十。”
“我剛剛為你把脈,發現你身體里有外物寄生,干擾了你的生機。”
“簡單一點說,你被人下蠱了。”
“結合你與你表弟接觸的時間軸,時間完全吻合。”
金美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隨即涌上一股怒意:“他怎么能這樣?我這就打電話問他!”
蠱,她自然知道是什么,那玩意兒是苗疆一帶獨有的玩意兒。
但她沒想到……
自己的表弟居然能弄到這玩意兒,還用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等她有所行動。
“問了也是白問。”
葉辰按住她,搖了搖頭,“他既然敢做,就不會承認,打草驚蛇反而可能讓他背后的施術者有所警覺,當務之急,是先把你體內的東西弄出來。”
金美庭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她聽說過苗疆蠱術的詭異,中蠱之人往往受制于下蠱者,生死不由己。
她聽說過苗疆蠱術的詭異,中蠱之人往往受制于下蠱者,生死不由己。
一想到自己體內可能盤踞著那樣惡心的東西,她就感到一陣反胃和恐懼。
葉辰看她神色,知道她氣不過,索性問道:“你那個表弟,人還在廈城嗎?”
“應該在。”
金美庭深吸一口氣,回憶了一下,“他臨走時撂下狠話,說在廈城還有貴人相助,我不幫他,有人會幫他,以他的性子,沒拿到錢,不會輕易離開。”
“行。”
葉辰點點頭,“那就先解決你體內的麻煩,然后,再去找他,和他那位‘貴人’,好好算算這筆賬。”
金美庭聞,稍微安心了些,但看著葉辰,又有些遲疑:“我聽說蠱蟲一旦離開宿主,就會死亡,并且會立刻驚動下蠱的人!”
“一般來說,是這樣。”
葉辰笑了笑,“不過,誰說一定要讓它死?”
“啊?”
金美庭愣住,不解其意。
蠱蟲離體,不就會死嗎?
葉辰沒再多解釋,示意她在沙發上坐好,放松身體:“別緊張,交給我,可能會有點不適,忍一下。”
金美庭依坐正,閉上眼睛。
葉辰手腕一翻,指間多出了三枚銀針。
然后。
出手如電,精準刺入金美庭腹部的天樞、氣海、關元三處大穴。
入肉三分,針尾微微顫動。
金美庭只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酸脹感,并不疼痛,反而有一股熱流隨著銀針的顫動,向丹田處匯聚。
葉辰屈指,在其中一枚銀針的針尾輕輕一彈。